“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匆匆趕來的王譯之氣急,對著眾人命令道,眾人紛紛應諾,順著血跡尋去。
沒一會兒就有人來傳報:“大人,發現地道。”
王譯之眉頭緊皺的,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不過也是,到手的鴨子都能飛了,不氣才怪。
“帶路!”
他厲聲道,然後跟著走了過去,地道在廚房,時間緊急,林予北沒空掩蓋血跡,就連地道的入口,都沒來得及遮掩。
地道之下已經有侍衛進去了,王譯之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入口,這麼多年,能讓他這般動怒的人,還是頭一個。
“地道最遠也就是到城外,馬上全城搜捕,再派人出城,排查任何有可能是出口的地方,一定要將林予北給我抓回來!”
王譯之吩咐道。
“是!”
眾人紛紛領命。
林予北在地道的深處,不停地跑著,一路奔行。
這處地道是他找人挖的,本來是打算用在進攻京城之時,秘密將士兵送進京城之內,到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拿下京城。
軍中知道的密道的人,隻有他和百裡守策,隻可惜,如今暴露出去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林予北停下一處岔路口麵前,一邊,是通往皇宮,一邊,是通往郊外。
他背靠著牆麵,咬牙撕開衣裳,身上出血嚴重的傷口給包住,隨後往郊外那邊出口假意走了幾步,再踩著腳印倒退回來。
然後往通往皇宮的通道而去,並將拐角處往前的痕跡遮掩。
描寫的慢,實際也就一會的事,當根據血跡搜尋而來的侍衛們都沒來得及細想,直接朝著有血跡以及腳印的通道跑去。
等他們跑了有一段距離了,才注意到前麵並沒有人走過的痕跡。
“壞了!”
為首的侍衛說道:“你們三個,繼續走這裡,看看出口到底在何處,其他人,跟我來!”
說罷,他直接往回走去,沒一會就到了那個岔路口,這次他直接踏上了另一條通道,果不其然,再過了一個拐角後,就瞧見了熟悉的痕跡。
眾人鬆了口氣,腳步加快了些,隻是到底耽誤了一陣時間,這會林予北已經爬出了通道。
四周臭烘烘的,但此時哪有心思顧及這些,他抬眸望了眼天,估摸了下時辰。
時辰正好,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半盞茶的功夫,倒夜香的太監就該牽著牛車出宮了。
他接著月光左右環視一圈,很快鎖定了唯一一輛牛車上,上麵還放著幾個木桶。
他連忙挑了個比較輕的木桶換下來,然後放了個空木桶上去,再將自己躲了進去。
而就在他蓋上蓋子之後,太監過來,牽著牛車直奔宮門而去。
牛車搖搖晃晃的,木桶雖然經過清洗,但夜香這東西的味道,早已將每一塊木板浸透。
林予北倒是不在乎,跟失去小命比起來,聞這些味道又算得了什麼?
牛車停了,這是到宮門口了,宮門已開,宮中的侍衛也大多去圍剿林予北去了。
這會守衛瞧見是倒夜香的,捂著鼻子都懶得查看,直接揮手趕人:“趕緊走,趕緊走,熏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