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有開口,蔣婉緩緩坐直身體。
啟動車子的同時,她瞥了我一眼:“在想什麼?”
我垂眸,掩下眼底的失落與痛苦:“沒想什麼,很累。”
一路上,我和蔣婉相顧無言。
車子居然停在了我居住的公寓樓下,我本想下車離開,
蔣婉卻通過中控鎖上了所有車門。
我不解的扭頭看向蔣婉:“蔣總還有事?”
她揭開安全帶,爬到副駕駛,徑直坐進我懷裡,貼在我
的胸口:“晏隋,我餓了。”
這樣撒嬌的語氣,會讓我懷疑是不是時間錯亂。
我和她還處在我們最相愛的時候。
我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很平靜,很無所謂:“蔣總如果想
吃,恐怕會有很多人爭先恐後。”
我這樣說,蔣婉居然仍舊能做到不氣不惱:“彆人做的不
吃,就想吃你做的。”
她的話,不由得讓我回想起曾經,我們剛剛結婚的時
候。
現在我知道,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是為了報複我而
設計的一場騙局。
但那時,我沉浸在可以跟心愛之人相伴終身的喜悅和幸
福之中。
我沒有插手蔣氏集團,我怕蔣婉會對我心存芥蒂。
所以,我心甘情願留在家裡,幫蔣婉完成一些瑣碎的事
情,同時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為了照顧蔣婉的身體,我學會了各種菜係。
經過幾年的試探,終於摸清楚了蔣婉各個方麵的喜好。
得到的,卻是蔣婉的背叛。
大概是知道我會拒絕,在我猶豫著要如何讓蔣婉看清現
實的時候,蔣婉突然說道:“給你錢,不讓你白辛苦,怎麼
樣?”
誰會跟錢過不去?
就算我真的討厭蔣婉,我也想在死之前給孤兒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