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悠遠,“因為不是所有父母,都配成為父母。”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其他人都沉默了。
幾人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虞明盛夫妻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很清楚。
如果不是他們,虞歸晚根本就不用受了那麼多苦。
女生回過頭來剛好就看到了他們的神情。
她頓了頓,微微挑眉,“怎麼了?”
褚言最先回過神來,輕咳了聲,“沒什麼,我們就是替那個病人感到難過。”
褚老爺子聞言,沒忍住還瞪了他一眼。
還說?
褚言委屈:“……”
那他能怎麼辦?
虞歸晚喝了
口奶茶,才淡淡說道,“這有什麼好難過的?說不定,在那個病人的世界裡,她過得也挺開心的。”
幾人都沉默了一下。
宋延君聽完後,大概已經明白了為什麼那個病人會生病了。
病人對他們這些“闖入”她世界的人很抗拒。
所以很多關於病人的事情,都是她的父母的闡述。
也就是說,宋延君聽到的一切都是站在彆人的角度去審視病人的。
但是虞歸晚那番話,卻是站在病人自己的角度出發的。
兩個不同的角度,也產生了截然不同的結果。
宋延君在沉思著到底要如何才能幫助這個病人。
虞歸晚沒有懷疑過他的實力,隻是簡單地提醒了一下。
喝完手邊那杯奶茶後,虞歸晚就起身說要離開了。
褚言下意識地開口,“我送你吧。”
虞歸晚挑眉,“不用,江西在外麵等我。”
褚言:“……好吧。”
虞歸晚跟褚老爺子說了聲,就離開了。
宋延君為了答謝她,也跟著起身,讓前台打包一份她愛吃的鹹蛋黃流心巴斯克蛋糕。
虞歸晚也沒有拒絕。
她從宋延君的手中拎過蛋糕,走出咖啡店。
江西一直注意著咖啡店那邊的動靜,見她出來,就立刻從車上下來了。
在看到是宋延君送她到門口的,江西的視線不由得在宋延君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然後就收回了視線,拉開後座車門。
“回檀園。”
“是。”
……
回到檀園。
虞歸晚就把蛋糕遞給江西,讓他把蛋糕放冰箱裡,然後就上樓了。
江聿懷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沒有多問,徑自回到臥室裡。
江西拎著蛋糕去了廚房放好。
剛出來就碰上了從外麵回來的江東。
頭上還沾了類似彩帶的東西。
江東看到江西一臉嚴肅的表情,還愣了下,“你不是跟少夫人出去了嗎?挨揍了?”
江西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比挨揍還嚴重。”
江東:“?”
江西擺擺手,“說了你也不懂,爺呢?”
江東輕咳了聲,下意識地在找尋虞歸晚的身影。
見她不在,這才開口,“少爺在小彆墅那邊。”
虞歸晚的生日快到了。
江聿懷在給她準備驚喜。
“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