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有兩個方案,一個是不管朝陽街這個沙漏口了,直接撤走,讓流沙直接漏出來。隻要擺脫迅速,失去目標的它們足以被東校區分散消化!”
“我們也可以從直麵溪北區幾十上百萬屍群的壓力和危險中解放出來!”
“第二個是加固朝陽街防線,將它打造成一個火力要塞,常駐部隊,依托起狹隘的地形,死死的將屍群的脖子扼住,讓它持續流血!”
“但壞處就是前期被牽製住大部分力量,要承受因未知情況引發的屍群全麵爆發風險!”
吳斌說完這些就安靜了下來,車內隻有顧承淵輕輕翻動照片的沙沙聲。
這種安靜持續了大約兩分鐘,顧承淵停止了翻動,將照片遞給了後座的普光強,眼神有些興奮的看向吳斌。
“我兩個方案都要!”
我們清剿喪屍的目的是什麼?
解放敵占區嗎?不是!收集資源嗎?不全是!解救幸存者嗎?順帶而已!
目的是我們需要喪屍的腦核!我們需要從喪屍身上掠奪資源來發展!
如今我們有機會扼住朝陽街這根還很細小的血管,安全的給喪屍放血,怎麼能鬆開?
鬆開後屍潮進入東區,屍群衝擊界麵就會擴大數百倍,血管變成動脈!
以我們的力量彆說扼住,就連碰都不敢碰!西區也會被壓迫,我們會小心翼翼如同老鼠一樣活著,生怕激怒了它們!
我們地發展也會變成像老鼠偷糧食一樣,每次隻敢偷一點喪屍,還得防止被發現,不然要麼丟掉老鼠窩、要麼被幾十上百萬的屍群拍死!
而將這根血管握住呢?
說到這,顧承淵停頓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吳斌。
禦敵於外!東校區巨大複雜的麵積加上和西校區的距離,就構成了一個巨大的緩衝區!
朝陽街狹隘的地形加上屍群現在流沙似的狀態,完全可以變成一個讓喪屍持續流血,讓我們穩定腦核產出的“腦核礦場”。
所以為什麼不兩個計劃一起采用呢?計劃一作為“腦核礦場”失敗,屍群暴動,我們控製不住局勢之後執行!
而現在,我們要想的是怎樣把這裡建造成一個合格的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