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途懷疑過對方是省黨校的講師之類的,不過對方才三十多歲的年紀,跟周鴻途差不多大,應該不能是省黨校的講師,所以周鴻途認定對方就是來參加培訓的學員。
不過,這事周鴻途也沒放在心上,管他是學員還是講師,與自己何乾,這種性子冷淡的女人最好還是少接觸為妙,完全沒必要去熱臉貼彆人的冷屁股。
不好相處的人直接不去跟她相處便是了!
苦笑的搖搖頭,周鴻途離開省黨校,然後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省委家屬院。
到了省委家屬院,避免不了的一通跟黃秉義打電話確認身份,然後做登記,等做完一切後,周鴻途走進省委家屬院,朝著黃秉義的家找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黃秉義居住的小獨棟,周鴻途正要過去時,無意間瞥見一個中年男人從身邊經過,當周鴻途看見中年男人的長相時,頓時不由得一愣,臉上露出驚詫之色。
好在周鴻途反應夠快,等中年男人看向周鴻途時,周鴻途立馬側過身子目光看向彆處,不讓那中年男人看清他的樣子。
中年男人看向周鴻途後,臉上露出一抹思考狀,不過也沒多想,直接進了黃秉義家旁邊的一棟小樓。
“臥槽,什麼情況啊?”
周鴻途等到中年男人進了旁邊一棟小樓後臉上露出一臉的後怕之色,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正是在黨校時騷擾女學員的渣男。
能夠隨意進入省委家屬院的人,身份能簡單嗎?
有沒有可能,他就住在旁邊那棟小樓裡?
周鴻途暗自慶幸,剛才幸虧反應速度夠快,沒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正臉,否則……
“鴻途,都來了,站在門口做什麼?”
這時,一直在等周鴻途的黃秉義見周鴻途這麼久了還沒來,莫不是在院裡迷路了吧,便打開門看了一眼,結果就見周鴻途站在門口,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鴻途見黃秉義開門,連忙走上前去,一邊露笑一邊好奇的問黃秉義道:“爸,旁邊那棟樓住的哪位大佬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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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法委書記宋玉忠啊,怎麼了,你問這個乾什麼?”
黃秉義不明白周鴻途為什麼會突然問旁邊那棟樓的主人,於是疑惑的問周鴻途。
“咳,沒啥,剛才遇到個小插曲,沒什麼大事。”
周鴻途嘿嘿乾笑一聲,跟黃秉義一前一後的進了屋裡。
“哦對了,爸,這個宋玉忠書記多大年紀了啊?”
黃秉義眉頭輕皺了一下,“六十四歲,快退休了,鴻途……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怎麼一直在問宋書記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闖禍……”
當即,周鴻途便將剛才在省黨校遇到的事情給黃秉義說了一遍。
說完後,周鴻途露出一抹輕鬆的微笑,又繼續說:“剛才把我嚇個半死,我還以為我在省黨校遇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是宋書記呢!”
黃秉義聽完了周鴻途的話,稍稍思考片刻,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你遇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是不是四十歲左右?”
周鴻途一愣,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忙不迭的回答道:“是啊,怎麼了?”
黃秉義沒有回答周鴻途,又問:“他剛才看到你的長相了沒有?”
周鴻途心中有了一絲不安,搖頭道:“應該沒有,我反應快,沒讓他看見我的正臉!”
“那就好,好在你機靈,否則被他認出來,免不了又是個大麻煩!”
黃秉義苦笑的瞥了周鴻途一眼,笑著說道。
周鴻途卻不淡定了,連忙問道:“爸,您彆賣關子啊,他到底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