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點三十分,火車在邊城站緩緩停了下來。
車廂裡所有乘客早已嚴陣以待,等火車徹底停下來之後,不約而同地拿好了自個兒的行李朝車廂門口湧去。
下車的行動非常迅速,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何雨柱所在車廂的所有人都已經從火車上下來了,隨即很有默契地聚集在了一起。
當大部隊集合完畢之後,有人專門按照臨時護照上的姓名和序號給隊伍清點核實了一遍人數。
確保無誤之後,他就將大部隊引領到了火車站附近的一處招待所。
而軋鋼廠所屬小組被安排在了一個包間。
裡邊挨牆位置有兩個大炕,目測每個大炕起碼能睡好幾個人都不顯得擁擠,故而兩個炕讓他們十個大老爺們休息綽綽有餘。
一連在火車上待了三十多個小時,突然待在房間裡,大夥都能感到有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幾乎沒有過多的交流,大家簡單洗漱過後,就各自選好了睡覺的位置,直接睡下了。
伴隨著窗外的寒風呼嘯,以及沾床就睡的爺們兒的呼嚕聲,何雨柱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在何雨柱的身體仍舊陷入沉睡中的時候,他的意識卻跑了出來——先是穿過了招待所的房間,隨即出了招待所飄在了招待所上方的天空中,朝下方俯瞰……
這一瞬間,何雨柱不但能夠看清整個招待所的情景,而且還有以招待所為中心,四周約莫一百米範圍內的景象也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
當他看到熟睡中的自己時,有些懵懵的意識立馬清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他也沒有睜眼,而是直接運用神識朝外探查,果然不出所料——探查範圍從原來的二十米變成了一百米!
默默召喚出玉佩出來,在能夠探查範圍內嘗試了一番,返現在這個範圍之內,釋放和收取物品依舊有效~
這一發現讓何雨柱興奮得差點原地蹦起來,不過房間裡的其他人似乎仍舊熟睡,他隻好默默地將心裡的激動壓了下去。
‘看’了一眼招待所大堂裡那牆上的掛鐘,發現此時已經是早上五點十五分,隻不過天色依舊黑暗罷了。
在這個時間點,他平時基本都已經起床準備早餐了,也許是生物鐘的關係,雖然昨晚到現在他才睡了短短四五個小時,但是如今卻基本沒了困意。
於是,他沒有繼續賴在被窩裡,而是躡手躡腳地從炕上下來,然後悄悄溜出了房間~
房間外邊的空氣非常冷冽也非常清新,何雨柱緩緩做了幾個深呼吸,整個人立馬精神加倍,原本殘留的那一點兒困意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隨後,他先是找到了廁所解決了一番,之後在寂靜的走廊上獨自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
原本還想到招待所外去逛一圈的,但是想到了昨晚有規定大夥在集合前不能私自離開招待所,何雨柱隻好將心裡剛騰起的念頭掐滅了。
“嘿,小何——”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就在他無聊得想要摸向招待所的廚房之時,楊廠長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當看清走廊上的人是何雨柱之時,不禁驚訝地打起了招呼。
“廠長,您也早~”
“我這也剛起來,您就跟著起來了~”
迎上楊廠長,何雨柱連忙熱情地回應起來。
“瞧你這精神狀態,似乎是我們這組人中最好的了!”
“原本我還擔心你會遭不住……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嗬嗬~”
楊廠長一邊做著伸展動作,一邊饒有興趣地盯著何雨柱看。
“哪裡,哪裡,我們組大家的精神都很好,特彆是廠長您的精神更是沒得說嘞!”
何雨柱朝他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順勢還恭維了他一下。
楊廠長很是受用地點了點頭,臉上掛上了開朗的笑容。
隨後他徑直走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將最外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