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很快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那堆砍柴工具之上——
不過,沒等嶽父大人開口作出分配,何雨柱便迅速行動起來,仿佛生怕會被嶽父大人搶先了似的。
隻見他先是動作敏捷地伸手抓起那把較重的斧頭和鋸子,緊緊握在手中;
之後,他還沒忘記將那幾捆備用麻繩也套在自己身上~
如此一來,
在他這一係列動作完成後,留給嶽父大人的,就隻剩下那把最為順手的砍柴刀了......
在上山的時候,
就在何雨柱以為嶽父大人會很快體力跟不上的時候,
他卻是發現自己的猜測出現了誤判——
因為如今嶽父大人的體力貌似好得很……哪怕他們一口氣往山坡上攀登了好長一段距離,嶽父大人也沒有明顯表現出扛不住的現象~
在停歇的時候,他也就表現出一副正常的喘氣姿態……不過,經過簡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卻是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相比之下,
如今嶽父大人的身體素質或許還要比十幾年前還好上不少——
想當年,嶽父大人還有大肚腩的時候……
他可是清晰記得那時嶽父大人可是因為應酬外國專家……僅僅在車裡踱步走了一陣子就有了吃不消的征兆~
哪像如今,
不但那挺著的發福肚腩消失了,而且就連開拖拉機、上山打柴這些粗重活,也能輕鬆拿捏!
雖然在年齡上,
他已然比十幾年前年老了十幾歲;
但是如果真讓現在的他跟十幾年前的他打一架……那麼有很大的可能,現在的他還真能輕鬆鎮壓住以前的他……
……
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
何雨柱很快就在一處白樺樹集群中發現了一棵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其乾枯了的枯樹——
這枯樹直徑大概有三十公分,
雖然它並不算是樹林裡最大的那一批,但是如果將它引薦給嶽父大人的話,那肯定也算是給專門來砍柴的他們帶來一個‘開門紅’……
眼看著不遠處的嶽父大人還在老老實實地忙著尋找枯枝,
心裡一動,
何雨柱就悄悄地往枯樹所在的地方靠了過去~
等摸到枯樹底下之後,
他並沒有立馬呼叫嶽父大人前去支援,
而是先對枯樹進行進一步的探查……
順便,他還對枯樹底下的一些雜草荊棘之類做了清理……以確保待會砍伐的時候,不會受到什麼阻礙~
經過一番仔細的探查,
何雨柱驚喜地發現這棵大枯樹的品質相當不錯——
儘管它的整棵樹身都已經乾枯,但它並未腐朽,依然保持著堅韌和乾燥,可以說是充當優質木柴的絕佳選擇。
再從樹的高度以及樹乾的直徑來推斷,
他大膽猜測,即使去除掉那些多餘的橫枝丫,僅剩下枯樹的主乾部分,至少也能夠讓他們收獲整整五百斤的木柴……
恰巧也在這個時候,
何雨柱故意製造出一些聲響,
成功地讓一直在另一邊忙碌拾柴的嶽父大人,將注意力轉移了過去,並且結合他的舉動,將目光鎖定在了那棵枯樹上~
於是,
幾乎在確定那棵樹是枯樹的第一時間,
嶽父大人就一邊朝何雨柱發出了驚喜的呼喊,一邊手腳並用地朝他那兒趕了過去。
“誒!柱子——”
“趕緊確認一下,你跟前那棵樹是否是一棵枯樹……”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啦!”
眼瞧著嶽父大人表現得那麼激動,
何雨柱連忙以安撫的口吻回應了他。
“爸——”
“您可走慢點兒吧……”
“這確實是一棵枯樹,而且乾枯程度剛剛好咧……絕對是上好的木柴!”
然而,
在得到了何雨柱的確切回答之後,
嶽父大人並沒有減緩靠近的速度,而是手腳並用地穿梭在坡度較陡的樹林間——
直到他本人也到達了枯樹底下,距離樹乾隻有咫尺之遙時,嶽父大人才刹住了腳步。
隨後,他在近距離觀察的同時,還直接伸出了手,輕輕撫摸著樹乾,感受著樹皮的粗糙和乾燥……接著又仔細觀察了好一番,他才確認這確實是一棵徹底乾枯了的白樺樹。
當確定無誤後,
嶽父大人那稍微有些急切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
“嗯,還真是一棵徹底乾枯了的白樺樹……不錯,不錯!”
“單單就靠這棵樹……我們就能省去了大半天的功夫……啊哈哈~”
一時間,
嶽父大人那開懷大笑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山林間,其語氣中除了激動就是喜悅……
商量了一下成功將枯樹鋸斷時它的最佳倒向之後,
翁婿倆就開啟了合力鋸木模式——
並且,在此之前,
他們為了儘可能得到多一些好木柴,在選取下鋸位置的時候……他們選取的下鋸位置還特量往下緊挨著地麵一些……
另外,
為了安全考慮和提高伐木的工作效率,
他們先是用兩人拉鋸在枯木最佳倒向的一側,鋸了個傾斜著角度的鋸口……直到鋸口大約有樹乾直徑三分之一左右的深度了,他們才止住了繼續開楂的動作……正式展開了儘情鋸木的工作~
隨著他們在另一側鋸的鋸口漸漸深入,
就在鋸口大概接近樹乾直徑的一半深度的時候,
他們正在下鋸的口子竟然緩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寬了!
注意到這一大樹將倒的現象,
何雨柱跟嶽父大人立即默契地收起了鋸子,同時,他們還手腳並用地加速往陡坡上邊攀爬——
伴隨著一陣樹枝間磨蹭、樹枝劃過空氣的聲音,
以及一陣灰塵,積雪的飛揚……
大枯樹直接如了翁婿倆的願……從他們預想的那個方向一倒到了底!
瞧著那已然傾倒的大樹,
何雨柱跟嶽父大人情不自禁地相視一笑——
仿佛他們此刻都陷入了成就感滿滿的狀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