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賴子家
“爹,是真的,我不騙你,她真的來磨了好幾天刀。”
李賴子哭唧唧的蹲在他爹娘屋裡不肯回去,這幾天那個姓鹿的夜叉天天來他炕頭磨刀,搞的他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都不敢在自己屋裡睡了。
李春耕一臉嫌棄的把自己那傻兒子踹到地下罵道:
“就你他娘的事兒多,什麼磨刀。為了你老子昨晚一夜沒睡,也沒有人來,你要再嗶嗶小心老子拿大耳刮子抽你。趕緊給老子滾回去睡覺,彆逼我說第二遍嗷我告訴你!”
踏馬的他都快困死了。這傻玩意兒還在瞎叭叭。
為了抓到那個磨刀的女知青他昨晚愣是在門口守了一整晚,誰知連個毛都沒見到,白耽誤功夫。
李賴子也不敢反駁隻得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嗚嗚嗚他招誰惹誰了呀!
不對,早知道他就不去招惹那個夜叉了……
這邊鹿聞笙把大家都趕走後立馬回屋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從屋裡出來時就見菜刀和磨刀石已經被沈玲玲裝好掛門上了。
鹿聞笙一陣無語:“不是啊,我今天去不磨刀。”
沈玲玲正在給鹿聞笙洗這兩天換下來的衣服,聞言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不磨刀你去乾嘛?”
鹿聞笙:“嘿嘿,我去給他送個媳婦。”
沈玲玲想了想關於前世的事兒立馬回過味兒來:“啊,你是說……”
鹿聞笙點頭:“對呀,她不是喜歡嗎?那就給她好了,我這人啊,最大方了!”
沈玲玲:……
夜半
踏著月色,鹿聞笙再一次摸到了李賴子家。
村裡人已經睡熟了,當然李家也不例外。東北的秋天來的很快,鹿聞笙感覺已經有些冷了。
後知後覺的發現家裡還沒準備過冬的柴,想到玲玲說的,劉大狗還是隔三天都往這裡送柴,她突然有一個很成熟的想法:
“嗯……這個明天再跟劉大狗說。”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李賴子家,鹿聞笙熟門熟路的爬進去後才發現,李賴子的門竟然從裡麵插上了,任她怎麼推都推不開。
“切,就這?”
鹿聞笙很是不屑,門走不了就走窗唄,多簡單點事兒!
李賴子家的窗戶很小,她爬進去的話就剛剛好。
剛轉出去準備爬窗戶進去,就發現窗戶也被封上了。
“靠,這玩意兒大熱天的關門堵窗也不怕憋死。”
李賴子:憋死也比嚇死強!
鹿聞笙探入靈氣微微用力,就聽卡吧一聲插銷斷了。
李賴子本身就沒睡安穩,夢裡都是各種妖魔鬼怪的身影,這些可怕的形象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可能從陰影中跳出來將他抓走。
這時,插銷的斷裂聲把他驚醒,顫抖著聲音問道:“誰……誰啊。”
鹿聞笙猛然探出腦袋:“你姑奶奶。”
她本身就白,再加上外麵月光的照耀,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更加顯得有些蒼白,再加上她洗完澡後就一直披散著頭發,在黑夜的映襯下像極了一隻女鬼。
李賴子當場嚇尿了,張大嘴巴就要叫出聲,隻是還沒等他發出聲音就感覺嘴裡多了一個東西,嗯?竟還甜甜的是怎麼回事兒……
李賴子下意識伸手要拿嘴裡的東西,被鹿聞笙那冷冷的聲音製止住:“你要敢拿出來今晚就彆活了。”
李賴子頓時跟定住一般。眼睜睜的看著鹿聞笙利索的跳進來站到他炕上,冷颼颼的開口:
“怎麼?你這是防我?”
李賴子不敢說話,當然他也說不出話。甚至還有些慶幸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啞巴了?”鹿聞笙繼續放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