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說道:“你們進學校再聊,這裡人來人往的,太不方便了,我先走了。”
沈霜內心懼驚,但是又具喜!
肯定是陸成乾的事!
冷秋寒上次查她的時候,全學校的人都以為沈霜要完蛋了。
結果呢?
沈霜升了職,到二年級教學了。
工資漲了三元,從原來的17元,漲到了20元了。
而冷秋寒竟然前天就讓人查了?
昨天就開除?
這真是一下子從高尚的教育部門工作者,掉入地獄!
她這樣,以後隻能做一點普通的工作,可以說一輩子都不能再進教育方麵的工作領域了。
沈霜!
眼神緊緊的盯著陸成那逃也似的騎自行車的背影。
他是怕她問出口?
這種事,她怎麼可能當著外麵的人的麵問?
她可不笨!
沈霜笑了下說:“走,咱們一邊走一邊說。”
女老師馬上就叭叭的說開了。
陸成騎了好遠後回頭看了下,好險!
沒有人知道,陸成就是監視了冷秋寒好多日子,查到她的行蹤異常。
細細的跟了她幾天後,查到了情況,就寫了信舉報了她。
她以為她躲的很好?
結果呢?
自己尾巴露了,一查一個準!
陸成回到了建林農場,補了半個小時的假,因為今天來上班遲了半個小時。
所以按請假處理。
這時鄭裕悄悄的湊過來:“陸科長,你前一段時間問我冷秋寒的住址,她前天就被查了,與你有沒有關係?”
陸成一臉的懵的樣子說:“什麼?她被查了?查什麼了?”
鄭裕一臉的不信的說:“你彆裝了,你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內幕了?”
“我哪知道啊?她怎麼了?”
陸成裝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樣子懵懵的,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好寶寶樣子。
“她跟一個領導關係不清,讓查了,領導與她雙開除了!”
陸成一臉震驚的說:“那這事可是真勁爆啊,哈哈哈,太好了!”
鄭裕不信的說:“你真是剛剛知道?”
“是啊,怎麼了?”
鄭裕一搖了搖頭:“我以為是你,結果不是?那是誰乾的?”
“這哪知道?”
鄭裕歎了一聲:“沒辦法了,是她自己不小心,讓人給逮住了,是她自己倒黴了!”
陸成笑了下說道:“她自己做的事,你又不有讓她去做,怪不到彆人的頭上的,是自己行為不端,自討苦吃的!”
鄭裕說道:“不過,你不是見過她?她長得不錯的,你說她會不會來我們農場當知青?”
陸成一臉的呆了下:“什麼?她要來我們農場當知青?”
“看那!那個人不是她是誰?”
陸成轉頭看了看外麵的大門外,果然冷秋寒就站在那個大門外,頭發也從長頭發,剪成了短的學生頭。
“站她身邊的是誰?”
“聽說就是那個跟她有關係的領導,洛天誠。”
陸成微微的笑了下:“那他們下放一個農場裡?是怕他們關係不夠硬?再放一起惡心人?”
鄭裕笑了下:“誰知道?”
而洛天誠讓戶喻山帶去做園林工。
冷秋寒讓崔百合帶去牛棚裡,放草的工作就讓她一起做了。
“冷秋寒,那草放在牛槽裡得打鬆一點,像這樣鬆鬆草知道不?”
崔百合在她一係統的打探下,深挖了冷秋寒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