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音到家時家家戶戶都熄燈了,她詭異地發現家裡的門是打開的,她記得走之前是關好了門的。
她第一反應是進賊了,這段時間進進出出有些張揚了。
她推開房間的門,被反鎖了,糟了糟了,她賣衣服剩的六七百塊錢還在枕頭底下壓著呢。
該死的賊,那可是她全部的家當,劫色也不能劫財呀!
她氣昏了頭,拿起一把斧頭砸在門上哐哐哐砸上去,正在洗澡的蕭礪嚇了一大跳,來不及穿衣服,草草地用浴巾遮擋。
好一個大膽的賊,居然偷東西偷到她的頭上,看不把她打個殘廢。
蘇南音手持大斧,奮力殺了過去,“我殺了你!”
蕭礪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危險,下意識伸手抵抗,可手一鬆浴巾就直接掉了。
蘇南音傻眼了,白花花的一團。
天啊,這身材也太好了吧,比那些電影明星都強。
不對,這臉怎麼那麼熟悉呢?
這…這不是她的便宜丈夫蕭礪嗎?
她把他看光了,他不得吃了自己。
她得趕緊逃,腳底下一滑,吧唧一下摔在了蕭礪的身上,兩人滾到了一處。
更要命的是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了一起,兩人有片刻的失神。
“嘶!”
蕭礪的腦袋磕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神思即刻歸位,“蘇南音,你玩夠了沒有?”
眸底的慍怒一觸即發。
蘇南音本來有幾分歉疚,聽了這話胸膛氣鼓鼓的,“什麼意思,我怎麼知道你突然回來了?”
蕭礪羞恥地去撿地上的浴巾,可浴巾被蘇南音踩在腳下。
蕭礪羞恥心爆棚,殺人的心都有了,“你打算就這麼一直著男人的身體看,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蘇南音這才反應過來,鬆開腳,浴巾甩到蕭礪的身上,“哼,衣服都沒穿好就出來見人,我懷疑你有暴露癖!”
蕭礪:“你!你彆太過分了!”
額頭青筋暴跳,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挫骨揚灰。
蘇南音得意地走了,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讓他也嘗嘗被人冤枉的滋味。
不就是被她看光了嗎?
真小氣!
一想到要跟他共處一室半年,她就有些崩潰。
心情不好,她大口嚼咽燒餅,蕭礪穿好衣服出來了,冷冷地看著她。
蘇南音絲毫不在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蕭礪氣呼呼地走了,他一眼都不想看到蘇南音。
他去跑操了,隻有呼呼的冷風才能澆滅他的怒火。
蘇南音樂得自在,看到桌子上的錦旗時,她才心情舒暢了一丟丟。
她把錦旗放進包裡,準備明天帶到診所去。
翌日。
袁大夫一眼就看到了錦旗。
他來診所這麼久才得了三麵錦旗,蘇南音才上手幾天就有人送錦旗,後生可畏啊!
中午時間一到,蘇南音啃著昨晚剩下的燒餅,火急火燎地趕到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