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雅秋看著柳白鷺,她對兒子的這個女朋友可真是太好奇了。
自家那兒子,從小就招女孩子們喜歡的很。
長得好嘛,誰能不喜歡?
可誰知道臭小子空長了一副風流相,就是死活不談戀愛。
這都老大不小了,竟然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整天都和手術刀為伴,私底下也沒見他和哪個女人走的近。
平時不在醫院,也就和封勵宴幾個兄弟來往的多一些,要不是封勵宴結婚生子了,沈斯年和周翔安也都談過女朋友,餘雅秋都要懷疑兒子和他哪個兄弟有貓膩了。
這下好了,臭小子原來是有個女朋友的,還談了很久了,這可真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鷺鷺啊,哈哈,你若是不好意思說,伯母就不問了。”
見柳白鷺愣愣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餘雅秋隻當她是害羞了,拍著柳白鷺的手,又欣喜的盯著她上下的看。
餘雅秋的目光很快定格在柳白鷺的脖頸上,就在她的脖頸連到鎖骨上的地方,分明是有個草莓印的。
好好!
柳白鷺察覺到餘雅秋的視線,心思一動。
她來的時候特意在脖頸上捏了一下,為了營造出藝人私生活混亂的印象。
此刻見餘雅秋果然注意到了,柳白鷺忙撩撥頭發遮擋了下。
“伯母,我這個……這不是白墨弄出來的,啊,不對不對,這是蟲子咬的!”她說著麵露心虛。
這回總行了吧?哪個母親能容忍女人給自己兒子戴綠帽的,她這一瞧就是說漏嘴在外偷男人了啊。ΗΤΤΡs:///
趕緊的咖啡潑臉,讓你兒子給我解約!
柳白鷺雙眼冒光,著急的臉都微微紅了。
餘雅秋掩唇一笑,“我都懂都懂,不用害羞,伯母也是年輕人過來的呢……”
柳白鷺頓時頭都大了,怎麼有種鴨同雞講的感覺。
她舔了舔唇,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服務生進來送甜點和咖啡。
餘雅秋笑著道:“我不知道你是模特,也沒特意點無糖的,你若吃不了就再點一些彆的……”
她這樣隨和溫柔,一點架子都不擺,柳白鷺是真搞不下去了。
她有些抓狂,索性抬手抓掉了腦袋上的假發,露出自己本來的黑色短發來。
“伯母,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我和池白墨……”她想要和餘雅秋說真話了。
一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
看池白墨的母親這樣通情達理,也許她說了真話,餘雅秋會體諒她,不讓池白墨以勢壓人也說不定呢。
然而她想的好,話沒說完,卻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急匆匆從外麵快步進來,正是池白墨。
“媽,好巧啊,你……怎麼會和她一起在這裡?”
池白墨打斷了柳白鷺的話,且上前便拉柳白鷺起來,攬住了她,警告的捏了把女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