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爺子看了忠伯一眼,忠伯打開箱子查看了下,才將盒子捧給封老爺子。
封老爺子接過來,吩咐忠伯,“帶她去祠堂。”
忠伯上前請黃茹月,黃茹月漠然著臉往外走,路過溫暖暖身邊瞥了她一眼,她臉上血跡未乾,傷口沒處理,頭發散亂,臉色白如厲鬼。
溫暖暖蹙了蹙眉,夏冰也在蹙眉,扭頭看向了雲澄清。
雲澄清知道,她是對這個處置並不算滿意,可今日有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嚴懲了,畢竟黃茹月的身份在那裡。
她也沒做什麼買凶殺人,嚴重觸犯律法的事情,封老爺子還能將她打殺了不成?
他安撫的捏了捏夏冰的手,微不可見的搖了下頭。
黃茹月被帶下去,封老爺子才將手中的紫檀木方盒遞給溫暖暖,嗓音柔和。
“暖丫頭,這些你來接著,往後,封家的一切就得辛苦你維係操持了。”
溫暖暖剛剛在封勵宴提出讓黃茹月交權時,沒有出聲,那是因為她也氣恨黃茹月。
更不可能去拆封勵宴的台,可她真的也沒想到,黃茹月竟真的能將這些東西交出來,畢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黃茹月將這些看的有多重。
黃茹月的高高在上,跋扈凶蠻,都來自此。
如今黃茹月真被迫交了出來,溫暖暖卻不知該不該接了。
她畢竟還沒和封勵宴複婚,她現在也算不上封家的孫媳婦,這東西接過就真的是封家的下一任當家主母了。
她如今身份,接了這個真是不尷不尬,就覺得有些燙手,也有點忐忑,怕自己真的做不好。
畢竟她從前真的是沒接觸過這些,這點黃茹月說的也沒錯。
就在這時,封勵宴上前將盒子接了過來,拉過溫暖暖的手,攤開。
溫暖暖抬眸看他,男人眸帶無奈和一點怨責,薄唇微動,低聲道。
“都這樣了,你難道還想丟下我,又一次跑路?”
溫暖暖,“……”
她想想也是,他們走到這一步諸多不易,她再也不想放開他的手。
她想和他,和孩子們幸福的在一起,早早晚晚,這些也確實該她來承擔,不會可以學。
有封老爺子和他的信任和支持,又有夏冰做後盾,溫暖暖突然也不忐忑擔心了。
她衝封勵宴笑了下,抬起另一隻手,攤開。
封勵宴將沉甸甸的盒子交托到了她的手中,不知是不是忠伯安排的,立刻幾排傭人和保鏢便進來,恭敬的衝溫暖暖鞠躬喊道。
“主母好。”
聲音很大,搞得還挺有儀式感一般,鬨得溫暖暖一陣囧,撐著氣勢才沒表現在麵上,點點頭,淡然的說道。
“封家寬和治家,不管是誰當家,都是一樣的,封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衷心本分的傭人,卻也容不下偷奸耍滑和包藏禍心的人,大家能在封家乾活,也是緣分,我也衷心希望這份善緣能一直持續下去。好了,這裡沒什麼事兒,大家都忙去吧。”
溫暖暖簡單的說了兩句,便放了人。
倒是封勵宴開口道:“今天封家有喜,一會都有紅包。”
大家聽了,紛紛麵露欣喜,謝了後才出去。
封老爺子神情疲累,本就沒休養好的身體好像更虛弱了,需要休息。
因此,雲家三口也沒多留,很快告辭,封老爺子讓溫暖暖代為送客。
到了院子,上車前,夏冰還拉著溫暖暖的手道:“我回去給你整理一份慈善基金會的運營模式和管理方法,你先看看,哪裡不懂隨時都可以問我,我女兒瞧著就聰明又能乾,不用怕,放手大膽的去做,就算出了什麼差錯,也有雲家給你兜底呢!”
溫暖暖笑意融融,點點頭。
夏冰又和她商量了時間,約好明日一起去探望溫爸爸和溫媽媽以表感謝,這才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