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癟是牛胃和小腸裡沒有消化完的東西,折耳根是一種草,味道嘛,你們要是好奇可以回京城後找一把生鏽的菜刀,然後拿著菜刀殺一條魚,最後舔一下菜刀就知道了。”
“咦~”
“我去~”
侯三和蛐蛐孫兩人的臉上滿滿的全是嫌棄,他們倆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吃這種東西。
“行了,咱們趕緊吃飯吧,還有正事呢。”
一向喜歡細嚼慢咽的李向東,開口催促起了彆人。
午飯吃完。
李向東的身上全國糧票最多,他結的賬。
點飯的時候,陳波已經跟飯店的工作人員打聽清楚了台江橋的位置。
顛簸一路,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台江橋邊。
李向東下車後先灌了半壺水,天氣熱,後車鬥又沒有遮陰的地方,一路曬著過來,他嗓子都快冒煙了。
水喝完,他抖了抖上衣,他一個正宗的北方人,真的受不了這種潮濕的氣候,感覺渾身黏黏的,極其不舒服。
他看著口渴的眾人,都在噸噸噸的喝水,“還是剛才的安排,侯三留守。”
他說完後看到已經解完渴,正在擰軍用水壺蓋子的侯三有些不開心,上前兩步拍了下他的肩膀。
“讓你留守是對你的信任,咱們的家當可都在車上放著呢,你肩膀上的責任很重,千萬不要不當回事,一定要打起精神來,知道來沒有?”
“我知道了東哥,銀元在,我在。”
“不要這麼說侯三,在你東哥我的心裡,多少銀元都沒有你重要。”
“東哥~”
“不要做小女兒狀。”
“東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咱們的東西!”
侯三被打了一針管雞血後鄭重的點了點頭,並且抬手在胸口拍的‘砰砰’響。
精神導師李向東,招呼著阿哲和蛐蛐孫朝馬路對麵一條狹長的小道走去。
這裡是福州最早的花鳥魚市場,雖說叫做花鳥魚市場,但是裡麵擺攤的商販賣什麼的都有。
李向東三人在裡麵轉了一圈,每當他們看到收銀元和古錢幣的攤位時,便會讓阿哲上前去交流一番。
袁大頭四塊二,龍洋四塊,船洋和一些邊軍造三塊八,量大加一毛,這就是最後探出來的價格。
“東哥,這個價格我覺得不錯了,你彆發愁了。”
侯三看著自打兩分鐘前回來的李向東,一直愁眉不展,便湊上去試圖安慰他一下。
“我沒事,我隻是有點不甘心,他們這些二道販子出的價格太低了,轉手能賺咱們不少錢呢,我還知道幾個地方,不行咱們再...”
李向東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肩膀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他回頭看到是阿哲的表哥陳波,而且他發現陳波的眼睛,一直盯著他手裡拿著的袁大頭再看。
他看到陳波向他索要銀元的手勢,便把銀元遞了過去。
陳波拿著銀元吹了口氣,放在耳邊聽了聽,然後便開始和阿哲玩起了私服。
李向東看到阿哲的表情越來越激動,他腦子一轉,急忙開口道:“阿哲,你表哥說的什麼?他是不是知道那裡高價收銀元?”
pS:抱歉晚了,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