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蓮被那吾遼寶甲撞擊,嘴角滲出絲絲鮮血。
感覺有液體從嘴角流出,楊白蓮左手手背一抹,看去,
幾點鮮紅落在手背,
“嗬,有意思,殺”
主辱臣死,
見那敵將居然打傷自家聖母,白蓮教眾瞬間瘋狂,不要命般朝吾遼撲去。
吾遼已經殺至包圍外圈,
但瘋狂的白蓮教眾不願意放過他,很快就追了上來。
僅存的親衛也被撕扯殺儘,一股絕望的念頭漸漸爬上了吾遼的心頭。
但東海吾家榮耀不允許他怯懦,縱然身死,那也應該戰死沙場。
隨即,吾遼不再想著脫逃,而是使用秘法,提升戰力,再次開啟狂暴模式,無雙割草。
“哼,小家夥,還能折騰,真是令人意外呢!可惜,不能為我聖教所用。”
楊白蓮有些欣賞的看著在包圍圈中不斷廝殺的吾遼,
她在等,靜靜的等,她知道,這敵將一定是使用了某種秘法,支持不了多久,一旦秘法結束,就是任人宰割之時。
這種秘法,一般都是拚死決戰的時候用的。
不過,嗬嗬,也是,現在這個時候,也是對方拚命的時候。
果然,隨著白蓮教眾的不斷減員,地上一片片的蓮花,藕片,本來圍敵幾十重的包圍圈已經隻有堪堪幾層,
但吾遼的秘法也漸漸消失,負麵感已經爬上心頭,
吾遼知道,自己止於此了。
氣喘籲籲,
吾遼一招橫掃,麵前之敵空了一片,奇怪的是那些白蓮教徒也不再上前,而是慢慢的圍住。
不多時,在幾名精英的簇擁下,
楊白蓮走到吾遼麵前,
“本聖母再給你一次機會,歸順於我,饒汝不死。”
吾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滲著鮮血的白牙,“我還是那句話,大乾之將,不將叛逆之賊。殺!”
吾遼提起最後一絲氣力,再次朝楊白蓮衝去。
“哼,不知死活,既然想死,那本聖母就成全你。”
楊白蓮眼神發冷,哼,既然不為我所用,那便隻能除之而後快。
說完,玉手輕抬,暗自凝訣,一道白色霹靂發出,朝吾遼飛去。
吾遼被擊中,一聲悶哼後直直倒退飛出。
“噗”
一口鮮血,
吾遼隻是用左手抹了一下,再次提刀突進,
楊白蓮看著還能衝鋒的吾遼,麵上冷厲,心中暗自歎息。
但手上動作不停,又是一道霹靂,
看著對方那有些破亂的寶甲,又補上兩道。
三道霹靂,連續不斷劈在吾遼身上,縱然吾遼身上寶甲乃是奇珍,也被透甲而過。
直直打在吾遼本體,吾遼身受重傷,支撐不住就要倒地,手中寶刀直直插在地麵,入土三分堪堪挺住身形。
“好漢子”
縱然是楊白蓮等人,也不由的驚歎一聲,但越是這樣,越不能留下此人。
為了給對方尊重,
楊白蓮收起輕視表情,
手上法術凝結,一隻巨大白色霹靂顯現,具象化。
楊白蓮玉手一扔,霹靂就朝吾遼飛去。
這一擊,隻要打中,吾遼必死無疑。
但吾遼已經躲無可躲,扛無可扛。
周身寶甲再次凝結黃光,想要再次護佑主人一次,但,明顯,已經被擊穿的家傳寶甲,擋不住這一擊,
這一擊,必取他性命。
說時遲,那時快。
巨大霹靂就要當頭劈下,吾遼眼看就要身死當場。
突然,天空傳來一聲雷鳴,
一道巨大雷龍快速從天機飛來,一個周身旋轉,
雷光閃動,白色霹靂居然消失不見,四周白蓮教眾各個突然周身無火自燃,變成一撮飛灰。
楊白蓮大驚失色,急速後退。
連退三十步,
“誰,出來,何方宵小,膽敢偷襲。”楊白蓮厲聲大喝。
“哼,宵小?偷襲?你也配?”
一匹白馬出現在不遠處的高地,馬上載著一名英俊少年,少年懷中摟著一名赤紅少女,少女眼中滿是驚奇。
楊白蓮大驚失色,
隻見那少年左手輕動,五柄寶劍從其手中飛出,寶劍迎風就漲,變做巨大,直直朝她襲來。
楊白蓮不知底細,不敢硬接,隻能躲閃,眼看躲閃不及,
一個閃現,再次出現,已經是五十步外。
五柄寶劍失去目標,還在原地不停徘徊。
楊白蓮眼中驚詫異常,這種手段,她仿佛想起了一位故人,隻是。
不容她多想,賈無言胯下白龍駒已經飛到吾遼身前。
“雲兒,可以了。”
賈無言對著懷中少女輕聲言語。
史湘雲聽了,得了賈無言的吩咐,輕輕點頭,手中法訣快速凝結。
一息之間,一道時空門出現在賈無言等熱門麵前,
見那吾遼沒有反應,賈無言咧嘴一笑,
輕輕夾動馬腹,
“駕”
白龍駒會意,快速飛奔,
“抓緊了。”
還不等吾遼有所反應,
賈無言右手摟住史湘雲,左手一撈,直接將吾遼撈在手中提起,飛奔朝那時空門衝去。
“不好。”
楊白蓮反應過來,閃現不斷,直直朝時空門處而來,
天空五柄寶劍飛奔,橫攔劃動,
楊白蓮攔阻不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失在門中,
而那五柄寶劍在天空快速飛舞,仿佛嘲笑她一般,直直朝門飛去,
在門消失的最後一刻,飛進門中,瞬間將吾遼遺落在地上的家傳寶刀也帶走了。
帶,走了。
楊白蓮直直的看著消失不見的眾人和地上一地的狼藉。
心中怒意值已經到達頂點,
到手的鴨子飛了,
這如何能忍,
不一會,
白蓮教眾已經擠滿整個天地,
但見聖母怒氣迸發,誰也不想上前觸這個眉頭,
許久,
楊白蓮哈哈笑了起來,
她掃看了四周一眼,具是教中精銳。
冷哼一聲,
“哼,廢物。”
也不知道說誰,是說賈無言吾遼等人,還是自己周身白蓮教眾,
大概率是白蓮教眾,不過白蓮教眾也不在意。
反而有些欣喜異常,
聖母叫我們廢物哎!
對沒錯,我們就是廢物,聖母叫我們廢物,我們就是聖母可愛的小廢物。
楊白蓮不知道手下教眾的想法,
而是冷冷吩咐道:“傳令,四處搜尋東海衛的駐紮之地,一旦發現,速來報我。”
“是”
楊白蓮生氣的看了門消失的地方一眼,轉頭回了威靈關。
威靈關外,東海方向,
八十裡外,
小郭鎮,
東海衛殘軍在此集結,
小郭鎮的上空籠罩著一片哀愁之色。
“賈公子,我大兄怎麼樣了?可醒了?”
賈無言剛推開門,一人就迎了上來,不是彆人,正是東海衛偏將吾意。
看著滿臉焦急之色的吾意,賈無言輕輕搖頭,
吾意大急,就要往屋子裡衝去,被賈無言攔住。
“吾偏將不要著急,雖然令兄還沒有蘇醒,但已無大礙,以我的觀察,修整兩日,便可蘇醒。”
被阻攔,吾意惱火,就要發作,
但聽到賈無言的言語,立刻變作狗臉,對著賈無言就是一個深鞠躬,
“多謝,多謝賈公子,若不是賈公子,我大兄,我大兄他,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說著話,吾意壓製不住哭了起來。
賈無言搖搖頭,不自覺的躲開吾意,朝外走去,
剛走兩步,想起什麼,
轉身回頭對著在抹眼淚的吾意說道:“吾偏將,我想,現在還不是你傷心的時候;現在我等危機並未解除,
以那白蓮聖母的戰力,她現在一定瘋狂的在尋找我們,一旦找到我們,東海衛必定在此陷入險地,還是早想應對之法為好。”
吾意愣神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