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白才及冠不久,但卻已經修行了十多年,到現在才煉氣二重,可想而知其資質算不得多好。
有生之年,能否修行到煉氣高重,都尚且是個未定之數。
這樣的修士上門,對於尋常仙族來說自然是喜慶歡喜;但對於周家而言,卻是不夠看。
尤其是大宗,作為名義上的六宗之首,周家香火最盛一宗,卻隻有周月瑤這一個修士,已然有些難看;現在若是其伴侶修為太低,或是地位太差,這還讓大宗臉麵往哪擱。
周曦晟畢竟不是大宗族人,也懶得想這些有的沒的,施展手段便帶著餘萍兒往白溪山飛去,將餘江林安頓到族學堂內,打算等日後時機成熟了,再讓其感悟劍意。
順便還尋周承元煉了些養身滋補的丹藥,用來給餘萍兒調養身子。
金林道院
宋白頹然地坐在石岩上,飲酒苦中作樂,時而望向靈秀峰,卻是又搖首望向彆處。
“求而不得啊。”
周曦晟確實沒有反對他追求周月瑤,但那樣子顯然也不看好,這如何不讓他受挫。
一道身影從遠處急步走來,怒氣洶洶,正是道院的現任副院長曹鐘。
因為金林道院煉氣修士越來越多,而周家修士稀少,還需要駐守各地;所以如今的道院,很多重要職位都是由後起之秀來擔任。
曹鐘就是後起之秀中的一員,更是周承明的得意門生。
不過,雖然道院煉氣修士很多,卻是沒有出現像白山門那樣的派係爭鬥,反倒還一片祥和向榮。
金林道院不同於其他宗門,其更像是凡俗的學院;門中弟子自八方而來,在修有所得後,或歸於八方各地,或就近安居生息,或是留在道院擔任尊師,行教化傳承之道。
到了年限,無論優秀與否。道院弟子都必須離開山門,這樣又怎麼可能有太大的派係鬥爭。
就連現在的金林山,自從白溪山搬遷後,周家也不再取半點資源,全然作為道院的自留地。
這樣雖然於周家自身有損,卻是對治下有利。
這些修士自道院畢業後,散布在周家治下山河內,或為官做將,或定居建族,周家治下能這麼快繁榮興盛,道院弟子功不可沒。
“宋白,你怎地好意思窩在這裡喝悶酒!”曹鐘一望見宋白頹然模樣,頓時火冒三丈,“三院都同我反映了,這連著好幾日的講學,你都沒去講。”
“如此不負責任,你對得起道院,對得起那些聽你講道的弟子嗎?”
說著,便將一卷宗砸在宋白身上。
“你若再這樣不務正業,消極行事,莫怪我無情,奪了你尊師的身份。”
“道院教訓,傳道授業解惑也,斬妖除魔為人族,你做到哪一點了!”
曹鐘越說越激憤,更是恨不得上前鞭打鞭打宋白。
他自從擔任副院長一職,儘心儘責,道院能有今日之盛,可以說有他一半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