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浩二一笑,接著說道:“昨晚京都出事了,不知道老道你看了沒有。”
“看到了,怎麼?你很傷心嗎?”楊光問道。
“怎麼會?”
鬆本浩二笑了笑:“那個地方就是個招黑的毒瘤,也就少數人守著不放而已,大部分的東瀛人都不喜歡那裡!”
“這樣啊?”
楊光一笑,接著岔開了話題:“我找你也沒什麼事,今天就要回華夏了,你這邊已經站穩腳跟,不需要我幫什麼忙了吧?”
“不用了,安田那個家夥,在拘留所至少要待上一年時間,足夠我將複興會徹底整合了!”鬆本浩二說道。
“很好!”
楊光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日後有機會再來東瀛找你吧。”
“好!”
鬆本浩二說了一個字,隨後立刻補充道:“老大,我現在的身份,輕易無法出國了,所以有什麼需要的話,隻要你一個電話,我肯定傾儘複興會的全力也要幫助你!”
楊光聽了一笑:“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應該用不上。”
說完他也沒多說,簡單聊了幾句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結果還沒放下電話,那個三浦送給他的小手機又響了。
楊光一怔,接通了問道:“三浦先生,你的傷勢已經徹底好了吧?”
“是的,昨晚回來又治療了一下,現在已經徹底恢複!”
三浦信長說了一句,隨後問道:“楊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今天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是的,三浦先生有什麼事情麼?”楊光問道。
“沒有,我想去機場送你,昨晚的事情,我很感激。”三浦信長說道。
楊光聽了一笑:“送行就不用了,也不需要感激我,既然大家是同一條戰線上,那就是生死之交,我當然不能看著你受傷!”
“楊先生請不要客氣了,這份心意我是一定要表達的,還請你成全!”三浦信長說道。
楊光有些無語,心說這人還挺軸的。
跟魏欣問了一下航班信息,楊光還是把時間告訴了他。
三浦信長沒再多說,很快掛斷了電話。
而楊光這邊也是收拾了一下東西,在上午的十點鐘離開酒店,乘車去往了機場。
到地方之後,三浦信長很快趕來,手上還提了個箱子。
見到楊光,他直接把那箱子遞過來:“楊先生,臨彆之際,我沒什麼好送的,這個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