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第三章(1 / 2)

金光之空回響 淵鬱 3412 字 3個月前

秦非明在隔壁間住下,被褥一鋪,沒一會兒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一陣水聲響動,門一推,人走了。秦小娥對哥哥的作息很了解,天微微亮的時候起床,一天雷打不動的修行,到了修真院大概有點不同,但修行就是修行,修行是一等一的大事,怠慢不得。

這倒是事實,不過今早出了個岔子。

神君派人請秦非明過去,說是有事商量。

秦非明早起沒衝涼,打算練完兩趟再回去衝洗收拾乾淨,加上神君的人催促的急切,他去的時候大汗淋漓,不太經得住神君和輔師兩人打量。

“聽說你在修真院裡,細心照顧飛溟。你做的很好。”神君委婉的對他的所作所為表示了欣賞:“年輕一輩互相扶持,吾等也能放心。”

秦非明低頭應是,糊裡糊塗,直到神君輕描淡寫的說已經交代修真院的劍宗師長為他換一處居所,他抬起頭來道了聲謝,道謝總不犯忌諱。

回去的路上秦非明百思不得其解,無情葬月的事情怎麼引動了神君出麵。那番話堂堂之言,看似表揚他對後輩關心有加,但這麼丁點大的事情值得神君出麵嗎——何況執劍師就差明說了無情葬月要走快樂教育路線。

想不通的事情他擱下了,照著一向的習慣去後山練劍。

今天後山有點熱鬨,戴著鬥笠的男人站在山峰上,狹窄的山道上吊了兩根繩子,充作橋梁,看見秦非明去了,男人點了點頭說:“你來的早了。”

秦非明跳上草繩,晃了晃,往下望是萬丈深淵。

“來吧。”男人半句不肯廢話,跳上去,拔劍開打。

秦非明第一次上繩子差點掉下去,千鈞一發之際男人穩穩地拉住了他,嫌棄的鼻子裡哼了一聲,後來他就不怕了,他知道男人絕對會拉住他,也有實力拉住他。

練完這一趟,霽寒宵說了聲:“中規中矩。”

秦非明汗水出得濕了衣服,喘氣喘了一會兒說:“多謝你,霽師兄。”

霽寒宵原本要走了,今天訓練完了,他還有彆的事,為了這一聲師兄,他停下來看了看少年人,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沒什麼天賦。勝在肯下苦功。”

秦非明笑了,他把這句話當好話聽。因為聽了這兩句好話,他試探的說了一句:“今日神君請我去了。”

霽寒宵莫名其妙,冷哼了一聲:“你和他倒是走得很近。”

名聲又不是第一天臭,很久之前就壞了,現在和神君走得近,還是走得遠,劍宗裡流傳他刻薄寡恩的名聲也改不了。霽寒宵臨走之前說了一句:“今年冬天,還有一次大比,多留心,彆輸了。”

秦非明眯著眼睛,夏天雨水來得快,他答應了一聲。

年底的大比還沒有消息。但修真院裡的劍宗院生排名已經差不多出來,秦非明自覺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他有所保留,好比學霸絕不會讓一張卷子摸透了全部底細。

劍宗衛冕三十六年,三十六年神君,三次天元掄魁,按概率學來說都該是彆人家裡的了。這一代不像從前,霽寒宵從前是極好的苗子了,他一拿劍就顯得一貫的冷漠刻薄都不算什麼,神君對這個過去的影武者都有些可惜的意思,可惜霽寒宵心心念念天之道和上一次的天元掄魁,放不下在劍宗吃過的苦頭——更彆說天之道。

天之道跑路了。內情不去深究,神君這幾年應該還挺懷念當年的師弟。

秦非明打水洗澡的時候,客人來訪,是個尷尬的時點。

無情葬月帶了些父親準備的禮物來,秦非明洗澡出來,看見他局促的坐了半張椅子,親切和藹的說:“飛溟師弟,你怎麼來了?”

“秦師兄。”無情葬月抬起頭乖乖巧巧的說:“爹親讓我和你一同去修真院。我們一道走,可以嗎?”

秦非明原本要擺架子酸一會兒,看看無情葬月,一下子就酸不起來了。彆的不說,無情葬月長得秀氣可愛,誰忍心為難他。秦非明遲早是要答應的,不忍心為難師弟,也就不擺架子了:“到了修真院,你要不要搬來和我住?”

無情葬月點了點頭,緊張地抿了抿唇,秦非明白天遭了神君一番敲打,雖不明就裡,倒是明白這位師弟入了尊長青眼,他要好好地教著哄著:“我後天才走,到時去找你。”順便打探打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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