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應聲而飛。
靜!
場麵頓時陷入寂靜。
剩餘的刀手咽了咽口水。
腿肚子都在打顫。
好狠啊!
刀手都被這一手給震住。
但天養生和洛天虹卻沒有停下。
剩餘的刀手構不成威
脅。
也就沒有斬儘殺絕。
基本上都留著一條命。
隻不過身上少些什麼零件就不得而知了。
沒多久。
所有刀手躺在地上。
有的沒了聲息一動不動。
有的哀嚎慘叫。
有的已經昏迷。
除卻幾名見勢不妙,早已溜走的刀手外。
就沒一個完整的躺在地上。
天養生喘息了一聲。
微微有些乏力。
要是讓他使用各種槍械。
早就能將這些人突突了。
畢竟他最強的手段還是利用熱武器。
不像洛天虹。
八麵漢劍在手。
看誰都是小卡拉米。
“老弟,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有人破壞規矩啊。”
一般情況下。
沒有徹底撕破臉。
絕對不會上升到派殺手乾掉對手的情況。
彆以為國內沒有階級。
仍然有!
一個農民兒子死亡和一個官二代死亡。
所造成的後果都不同。
隻是表現的很含蓄罷了。
現如今。
對手直接派遣刀手謀殺。
這已經從政治手段上升到真刀實槍。
畢竟政鬥歸政鬥。
率先使用破壞規矩的手段就是不行。
就好比。
現在的王逸直接找人乾掉趙立冬的兒子趙峰。
同樣會引起地震。
任何領導都不會喜歡這麼瘋狂的部下。
至於他先前打擊的黑社會?
那不過都是棋子!
而非棋手。
棋子可以有很多,也可以隨時拋棄,也能隨時發展起來。
棋子的命不是命。
人不分三六九等,卻分階級。
看不見,摸不著。
的的確確存在。
安欣有孟叔和安叔,趙立冬也隻能用盤內招解決。
可安欣的徒弟沒有後台,最後沒了命,也沒掀起多大波瀾。
“看來也是我最近鬨的動靜太大,把趙立冬惹毛了。”
“錢袋子徐江和陳泰都接連受到打擊,已經逼得趙立冬不得不用這種手段了。”
王逸點頭。
刀手事件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趙立冬的手筆。
可有用嗎?
沒有!
因為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你想調查趙立冬?
想屁吃呢?
“老弟放心。”郭淩拍了拍王逸肩膀,笑著說道:“這件事捅了馬蜂窩,不付出代價是躲不過去的。”
“你爹跟我爹發起瘋來,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挨罵立正,挨打站穩,輸了就是到清算的時候。”
“這本身就是失敗方需要付出的代價!”
郭淩看的很明白。
如果他倆死在這。
那屬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
但是,也值得。
可最終結果不如人意。
也就意味著出招被破。
這一步棋輸了。
那棋子就該被吃掉。
“我當然明白,隻不過是牽連老哥了。”
“哈哈,這有啥,如果沒有你這次牽連,我還看不到這出大戲呢,真刺激,比我在安德鎮掃黑除惡刺激多了。”
郭淩哈哈大笑,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末了,加了句,“隻不過這種事還是少發生為妙,我心臟不好,受不了這種刺激。”
“看你鎮定自若的樣子,不像心臟不好啊。”
“那不一樣,所謂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瞎鎮定呢。”
場麵有些詭異。
四周肢體分離。
鮮血如柱。
可兩人居然還在談笑風生。
妥妥黑道大佬的派頭。
而一旁的趙震。
早就嚇傻了。
呆若木雞的看著眼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