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六洞之刑,聽起來好像很簡單。
哐哐哐!
給人三刀就完事!
普通的古惑仔鬥毆,都可能比這受傷更重!
這對古惑仔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有人這樣想,那就是大錯特錯!
三刀六洞之所以,能成為洪門祖傳的刑罰,那是有一套十分完整的機製!
首先是行刑所用之匕首!
這是一種專門打造的特殊匕首,雙刃開鋒,全長超過40厘米!
超長的匕身,保證了行刑人能一刀開出兩個血洞。
前麵一個,後麵一個!
除此之外,雙刃開鋒的設計,可以增加更多的創傷麵,令受刑人承受更多的痛苦。
這是匕首方麵。
另外一方麵,則是行刑的部位!
三刀六洞,不是隨便來三下,就完事。
它對行刑部位,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
三刀分彆對應在小腿,大腿,腹部!
之所以要用這種排列方法,也是有一些心理學的成分。
這三刀可以給受刑人,從輕到重的心裡壓力。
尤其是最後一刀腹部,常人都是九死一生!
受刑人不僅要承受肉體上的痛苦,更要飽受精神上折磨!
這就和淩遲處死一樣。
行刑人絕對不會第一刀就剮死受刑人,而是要讓受刑人精神飽經折磨後,再給出致命一刀!
吉米仔一開始並不懂,但當那明晃晃的特製匕首,被執法長老握在手中時,他膽怯了!
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他畢竟隻是一個小青年,還沒後來那份氣吞天下的氣魄。
陳洛軍看到那把特製匕首,本就緊皺的眉頭,立刻擰成一個‘川’字!
這他麼那是匕首!
這明明就是放血刀!
彆說三刀,哪怕是一刀,都能把人的血放乾!
“冷靜!”
錢文迪拽住陳洛軍,小聲道:“祖哥有他的考量,不要壞了他的事!”
陳洛軍聞言,放棄向前,但眼神中充斥著擔憂。
飛機此刻更是懊悔萬分,如果不是他衝動,就不會連累霍耀祖。
如果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連累霍耀祖。
但此刻,說什麼都晚了。
執法長老已經拿著特製匕首,來到霍耀祖麵前:
“小子,咬住它。”
霍耀祖接過執法長老遞過來的木塊,笑道:
“你們人還怪好列,行刑之前,還給人一個安慰獎。”
“你想多了。”
執法長老冷聲道:“這是防止你疼到咬舌頭的木板。”
“那我不用。”
霍耀祖擺擺手,“直接開始吧!”
“小子,刀穿血肉的滋味可不好受。”
執法長老冷笑道:“我可事先說好,因為逞強而導致兩麵不見光的血洞,算失敗。”
“需要重新補刀的。”
“謝謝您的提醒。”
霍耀祖突然用上敬語,“請快開始吧!”
執法長老看了一眼餘正南,後者點點頭,“他想逞英雄,就按他的意思辦。”
“看看他,是裝狗熊,還是真英雄。”
“明白!”
執法長老也不再說話,手中捧起特製匕首,半蹲在霍耀祖麵前。
霍耀祖見狀,心裡默念一聲,“使用冷靜卡!”
【叮!冷靜卡生效,時限1小時!】
霍耀祖不是超人,哪怕是擁有美隊的身體素質,他依舊會感到疼痛。
他今天不想喊疼,哪怕一聲。
冷靜卡雖然不是麻醉劑,但卻能讓人陷入絕對的冷靜狀態,從一定程度上,減少大腦的疼痛感受。
霍耀祖瞬間進入一種空靈狀態,此刻的他,好似被人強行壓下所有的感情,冷靜的可怕!
也正是這一瞬間!
霍耀祖在智力的加持下,發現剛剛心中密謀的計劃,還有很多漏洞!
這些漏洞,都需要填補!
這一刻,霍耀祖就好像是大學生在做初中生的試題,所有事情都處理的絲滑,順暢,完美!
與此同時。
半蹲在霍耀祖麵前的執法長老,也揮出自己的第一刀!
這一刺,又穩又狠!
鋒銳的刀尖,從前方刺入霍耀祖的小腿,沒有任何的阻礙,狠狠的刺了個對穿!
噗!
當執法長老拔出特製匕首的瞬間,一個前後通透,不斷噴血的透明窟窿,出現在眾人麵前。
地藏離霍耀祖比較近,他甚至能透過血洞,看到霍耀祖小腿的森森白骨!
咕嚕!
地藏雖然見過不少社團火並的場景,但像現在這般,肌肉還在不斷自己跳動的血洞,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祖哥!!”
飛機太陽穴處的青筋根根暴起,臉色既內疚又憤怒!
餘正南看著臉色木然,一聲不吭的霍耀祖,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執法長老見霍耀祖雙腳好似生根般,哪怕遭受痛擊,身軀也是紋絲不動,不由起了好勝之心!
正如餘正南所說,他也想看看,眼前這個人,是裝狗熊,還是真英雄!
一念至此,執法長老手中特製匕首,刺向霍耀祖的大腿!
嗚!
執法長老這一刀,又快又急,其力度之大,刀刃破風都帶起嗚咽聲!
噗嗤!
近40厘米長的特製匕首,瞬間刺穿霍耀祖的大腿,刀尖從其腿後破開血肉,露出猙獰!
嘶!!!
刺小腿那一刀,因為陷入極度冷靜狀態,霍耀祖強行壓下血肉被刺穿的痛覺。
但大腿這一刀,不僅附帶著上一刀的痛苦疊加,更是因為大腿肉多,其感受更加清晰!
霍耀祖隻感覺,這一刀撕裂他的靈魂,硬生生把靈魂扔到絞肉機內,千萬遍的粉碎,撕扯!
霍耀祖五官扭曲在一起,全身冷汗直流!
“南哥!讓我來把!”
飛機見霍耀祖疼的全身肌肉不斷的顫抖,目眥欲裂,差點瞪出血來。
“南哥,求求你,讓我來吧!”
“求你把祖哥放了,讓我來!讓我來!”
飛機不斷叩首,額頭上很快就見了紅,鮮血順著額頭,流到臉頰,但他仿佛一點都沒感受到,隻是不斷求饒。
“把頭抬起來!”
被人連刺兩刀,硬是一聲不吭的霍耀祖,宛如猛虎嘯林,突然爆喝一聲。
“祖哥...”
飛機抬起頭,眼角淚水混合著血水,表情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