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看了看時間,許氏還要開會,他得去準備了。
正當許澈打算離開時,顧逸舟走了出來。
和臉上滄桑疲憊的許澈不一樣,顧逸舟如今神采奕奕。
他打量著許澈,隨後說道:“不要不識好歹,在這兒汙染人的眼睛。”
許澈抬眸,他看著顧逸舟,心中恨透了這個情敵。
趁虛而入!
他將身體的不適都掩蓋下去,許澈站直了身體,他冷冷的看著顧逸舟。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顧逸舟:“……”
六。
嘴皮子彎彎繞繞的能力,他故意真的比不過許澈。
但現在……
顧逸舟回頭看了一眼專心守靈的紀子清,他壓低聲音,說道:“紀奶奶在你許氏醫院,是你媽‘讚助’的一個病人。
從那以後,她因此一直被你媽牽製,處處受氣,這些你作為她的親兒子,一點不知情?”
“……”
許澈真的不知道。
但沒人會相信的。
他百口莫辯。
“許澈,心思彆放在我女朋友的身上了,我和她感情穩定,孩子平安,我們會幸福的,你應該祝福她。”
顧逸舟故意說話紮人心,許澈的臉色愈發難看。
“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和我女朋友一起守靈。”
許澈動了動唇,想要說什麼,但看見紀子清那孤單的背影,許澈還是轉身離開。
他不能在這兒和顧逸舟打起來,會讓紀子清更討厭他的。
趕走了許澈,顧逸舟就想著繼續陪在紀子清身邊。
還不等顧逸舟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砰”的一聲。
他眼皮子跳了跳,顧逸舟看見紀子清倒在了地上,他大步過去,直接將人抱在懷中,帶去醫院。
中午。
紀子清是在病床醒來的,她睜眼後還隱隱約約有點恍惚。
在靈堂守著,她突然就昏倒了。
應該是顧逸舟把她給送來醫院的,她得回去靈堂。
紀子清掙紮著起來,直接拔了輸液的針,她穿上衣服,往外走。
“子清。”
沒等紀子清走幾步,顧逸舟就趕過來,他一把抓起紀子清剛才拔了針頭的手,眼底帶著不讚成。
“忽然拔針頭,對你的身體根本不好,你看看你這兒都烏成一團了。”顧逸舟的語氣微微重了一點,“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體,好嗎?”
紀子清昏迷進醫院,顧逸舟已經給她檢查了身體。
很虛弱,她再經不起一點風浪了。
“放開我。”
紀子清把手抽離出來,她嘴唇蒼白,卻還是說道:“我要去靈堂,奶奶在等我,她一個人會孤單!”
她喃喃自語,仿佛是大腦植入了什麼程序,機械化的往前走。
顧逸舟知道,如果現在強製性的讓紀子清留下,會成為她的心病。
他退了一步:“我能夠讓你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必須要按時打針,這樣才能夠勉強控製住你的身體狀況。”
“行,我答應你。”
紀子清如願以償的再次回到靈堂,她跪在地上,重複著燒紙錢的動作。
門外,中午得以休息的許澈趕來,他默默的站著,守著她,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深情而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