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周哥看紀子清低頭思索,還以為她是擔心,寬慰一句,“放心,我的車技,想要甩掉跟蹤的人,很容易。”
“嗯。”
紀子清想著在飛機上聞到的香味,又覺得不是。
畢竟,有人當時在噴香水。
許澈應該沒有臉見她的,更彆說跟著她一起來南市。
彼時,他們的車後麵不遠,一輛出租車平穩的跟著,出租車司機還不忘和許澈炫耀:“看吧,我就說你上我的車,準沒問題,我是本地人,路況我可太熟悉了。”
就算幾次甩掉,司機也能繞路趕緊不遠不近的跟上。
許澈沒有吭聲。
他看著手機上和川烏發的照片,心急如焚。
那個男人,是誰。
他要帶著紀子清去什麼地方。
許澈清楚的知道,這就是紀子清隱瞞他的事。
嘎吱——
忽然,出租車停下來,許澈的腦袋差點撞到前麵,他問道:“怎麼了?”
“前麵是渡口,我們過不去的,你要不走過去吧。”
“他們人呢?”
“在那邊繞過去了。”
許澈看了看出租車司機指的地方,眉頭皺了皺,他掏出錢,不等司機找錢,直接下車離開。
他看見,一輛貨船停靠在渡口的位置,有人正在往上麵搬貨物。
許澈本來隻是隨便往那兒看看的,卻不想,他猛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紀子清!
她雖然換上了一件寬鬆的外套,也戴著帽子,但是許澈就是能夠一下子認出她。
她做什麼?!
馬錢子也很意外:“老板,紀小姐這是要出國啊?”
許澈看向那艘貨船的船身,上麵的字,是北緬的文字!
一個猜測,在許澈的大腦猛地劃過,猶如是一盆冷水,狠狠的澆在他的身上。
最近幾年,北緬殺人,掠奪,詐騙的事,在國內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度。
她是瘋了,要去北緬?!
北緬到底有什麼?!!
許澈恨不得現在衝過去,把紀子清給拉回來,但是川烏的回電,讓許澈冷靜下來。
“老板,那個人具體的名字我沒查到,現在查到業內喊他周哥。”川烏又道,“他這幾年和紀小姐的關係很緊密,似乎一直在幫紀小姐查什麼東西。”
“好,我知道了。”
“桂市那邊……”
“先暫時不去桂市,你把人盯緊,我這兒處理完再去。”
“好的。”
另一邊,紀子清和周哥上了貨船,她看著下麵正在搬運貨物的船員,心跳快了不少。
馬上,就能去那片土地,尋找弟弟了。
“彆緊張。”
周哥說道:“我已經和那邊的警察談好了,他們拿錢辦事,我們帶人離開。”
“嗯。”
紀子清全然相信周哥,隻是她心裡揣揣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貨船啟動,紀子清看著距離海岸線越來越遠,她心中不安感也越來越強。
“周哥,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周哥很肯定地回答,“你放心,有我在,出了什麼問題,我也能夠第一時間處理。”
“好。”
南市和北緬的海線距離很近,不過三個小時的航行時間,紀子清就抵達了北緬的土地。
周哥看紀子清一點困意都沒有,他看了看手機,問了一句:“我們不休息,直接去警察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