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覺得事情蹊蹺,就算他是半路才趕過來的,但紀子清現在的消息已經這麼靈通了嗎?
馬錢子回來看到許澈滿身戾氣,他覺得他此時一無所獲非常危險。
許澈已經看過來,馬錢子硬著頭皮說:“許總,找遍了,山莊裡也沒有什麼異常的。”
“把接待名單給我。”許澈不信,他要親自一個一個查。
趙經理已經被許澈剛才那番話嚇得不信,二話不說打電話讓人把名單拿過來。
不到五分鐘,接待名單就到了許澈手上。
許澈眉頭緊鎖,往上往下翻看,的確沒有發現紀子清或者郝眉的名字,卻發現了一位林小姐。
再對比驗資資料。
這位林小姐驗資用的,是他送給林軟軟的,在城際線的那套豪宅。
那套豪宅被紀子清訛走了,他知道的。
許澈隱隱咬牙,把名單丟回趙經理身上。
闊步往外離開。
趙助理見這尊大佛終於要走,感覺整個人又活了過來:“許總您慢走。”
這種事他是怎樣也不想再經曆一次了,太嚇人了。
馬錢子緊跟許澈身後。
蕭朗從裡麵追出來,站在車門前恭敬道:“許總。”
“紀子清什麼時候離開的?”許澈詢問,“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蕭朗早知道他會問,“如實”回答:“紀小姐她們是半夜裡悄悄離開的,沒走大門,我們沒人知道她們往哪個方向走。”
許澈眼神冷的都能殺死人:“我讓你看著她,你就是這樣看著的?”
雖然隻是臨時增加的任務,但也是蕭朗的職責之一。
蕭朗自知是自己的“失職”,他認了:“許總,是我失職,我認罰。”
罰肯定是要罰的,許澈丟下一句:“連兩個女人都看不住,懲罰翻倍!”,說完,他讓馬錢子趕緊開車下山。
蕭朗一直低著頭,直到車子揚長而去,他才平靜的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機,給紀子清發去信息:【紀小姐,許澈走了,追你去咯。】
那邊,紀子清在飛機上,她的胃胃持續的不舒服。
郝眉在旁邊看見擔心壞了:“還是很疼嗎?”
看見子清蒼白的小臉,她被嚇得不輕,以為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事了。
“眉姐姐,可以再給我倒杯熱水嗎?”
郝眉連忙給她又倒了一杯,上飛機後的這一個小時裡,子清已經喝了兩杯了,這是第三杯。
“子清這飛機上沒有醫生,你再忍忍。”
說完,她又對著紀子清肚子裡的孩子溫柔教導:“還有兩個小時,小娃娃你彆鬨脾氣了啊。”
她以為是行程太奔波了,子清肚子裡的孩子不願意了。
紀子清喝完水,靠在郝眉肩上,毫無睡意。
她聽見眉姐姐這樣說,隻是笑笑不說話。
自從她決定好好治療後,對飲食方麵特彆注意,但還是時不時的疼。
再照這樣下去,怕是孩子還沒有平安出生,她先噶了。
雖然這是因為許澈的突然襲擊,才臨時決定去海市,但紀子清覺得這是很正確的選擇。
顧逸舟最近沒聯係她,到了海市,她能直接去找沈明燈這個出醫療方案的人。
紀子清想到這,心裡沒那麼焦慮了,整個人也鬆弛了一些。
胃這個情緒器官,果然就沒那麼疼了。
郝眉以為是熱水起了作用,任由她靠著,扯了張毯子蓋在她身上:“你休息會,到了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