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早點跟我說,最近沒有合眼緣的妹子,我這個月都沒床伴了。】
“許澈,你知道人|流手術有多久嗎?根本不是廣告說的三分鐘,那個過程很漫長的,長到我能一輩子記住失去那個孩子的痛苦。
許澈,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
紀子清深陷回憶中,她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光彩,就如同那時候她在手術台上的一樣的。
“清清……”許澈的聲音也喑啞至極,他的眼眶紅了,眼睫毛上都是霧氣。
他抬手,想撫去紀子清臉上的淚。
但紀子清也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冷冷地拍開他的手:“彆碰我。”
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隻是冷漠。
許澈的眼淚終於還是沒忍住滴下來了。
隻是他借著低頭推眼鏡的動作,擦去了。
“清清,我當時真的是迫不得已……”許澈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對。
他當時還受製於許紹川和容嵐,還被許澤找人暗殺,所以他隻能裝紈絝。
他是沒有辦法。
但這都不是他能帶給紀子清苦難的借口。
許澈現在想跟紀子清道歉,跪下來說對不起,但紀子清冷冷地看著他。
那眼裡滿是厭世。
有種平靜的瘋感。
許澈有預感,他這會兒敢下跪,紀子清轉頭就敢跳樓。
“清清,我到底要怎麼,你才能原諒我?”許澈不再盯著她的眼睛,而是看向彆處,再次忍下淚水。
紀子清是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
被許澈逼瘋的。
她以為很早之前,兩人在公寓客廳麵對麵坐著談話那次,他就已經明白了。
無論他做什麼,兩人都不能回到過去。
既然不能在一起,那現在肚子裡的孩子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非要這麼一次次的追著她、攆著她,搞得她現在坐牢似的。
還害她又回憶起那些痛苦。
紀子清哭都哭不出來了,她麵無表情地看著許澈,平靜道:“原諒不了。”
“不管你做什麼,都原諒不了。”
許澈攥緊拳頭,看向紀子清時,是滿眼愧疚。
“我死也不行?”
紀子清沒回答,雙眼還是古井無波的看著他。
她在用行動回答他。
許澈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茶幾的果籃上。
那裡麵有把水果刀。
他也想用行動回答紀子清。
許澈兩步過去,拿起水果刀,看著紀子清,不言語,直接把刀尖對準自己,麵無表情的往肚子上捅了一刀。
“許澈!”
“許總!”
馬錢子剛好推開病房門進來,就看到這讓他血壓飆升的一幕。
他趕緊來到許澈身邊,拉著許澈緩緩坐在沙發上。
“許總,你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