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
他再是許氏總裁,也不能違法。
所以最後,許澈還是沒能趕到法院,而是跟著醫院的救護車一道走了。
與此同時,紀子皓的案子正在庭審。
一個小時的唇槍舌戰據理力爭,最後還是因為證據不足,給紀子昊判了五年。
一審判決結束後,紀子清說不失望是假的。
但剛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周律師他們真的已經儘力了,要怪隻能怪該死的紀終全。
想到自己那個人渣父親,紀子清眼底閃過一抹猩紅。
遲早有一天,她要讓紀終全血債血償!
因為紀子皓經曆特殊,離開之前,紀子清申請到了和他單獨見麵的機會,
會議室裡,紀子清看向自己的弟弟,鄭重其事的說:“子皓,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全力幫你減刑的!”
對上紀子清的目光,紀子皓重重地點了點頭:“姐姐,我會好好的,但你也要保重。”
紀子清從會議室裡離開後,遇到了等在外麵的周律師。
見紀子清出來,周律師當即迎了上去,一臉歉意地說:“紀小姐,非常抱歉。以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證據,一審五年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上訴的話,達成我們之前的預期可能性大嗎?”紀子清眉頭緊鎖,子皓已經夠苦了,她不想那孩子未來五年要因為彆人的錯誤而失去自由。
周律師沉默的片刻,隨後若有所思的說:“當然。畢竟這才隻是一審。
隻要能抓到拐賣你弟弟的人販子,就可以定死你弟弟是受害者的身份了,那就能直接把這五年的刑期改成一年以下。”
人販子……
紀子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的那個人渣父親。
隻有賣掉紀子昊的紀終全,才知道接手紀子昊的人販子是誰!
隻是紀終全出獄了,她現在要去哪裡找他人?
就這麼,紀子清懷著心事,上了車。
等車子開遠後,一個帶著口罩,穿著風衣的男人伸手攔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車上,男人拉下口罩,赫然露出了一張和紀子清有幾分相似的臉。
“上哪去啊?”司機問。
“跟上前麵那輛車。”紀終全瞪著渾濁的雙眼,眼裡迸射出貪婪,仿佛他要追的不是車,而是黃金萬兩。
“呦,豐田埃爾法啊!兄弟,您這是要碰瓷?”司機打趣著,透過中央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紀終全,難道說讓他碰到活偵探了?
“我女兒在車上。”紀終全頓了頓,咬牙道:“跟外麵的野男人跑了,我得把她抓回來。”
司機聽出了紀終全語氣裡的狠勁兒,也看出了這人是個不好惹的主,當即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至於紀終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他在報紙上看到了紀子昊今日要開庭的消息。
他知道那個死丫頭一定會為了這個小雜種過來的,紀終全想趁著這個機會把紀子清拐走,畢竟外麵人多眼雜,方便渾水摸魚。
隻是他沒想到這個死丫頭身邊居然有這麼多保鏢,彆說是拐走了,他連靠近都難!
無奈之下,他隻得蹲在外麵伺機而動,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個機會還真讓他給等到了。
很快,他就能靠這個死丫頭重獲新生!
一想到以後的生活,紀終全眼底劃過了貪婪的笑意……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