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省,武警總隊訓練場。
正當演武室內的一眾武警戰士跟木人樁‘切磋’之際。
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戰術考核室內,特事辦等人也已經開始了籌備。
此時,一名戴著厚重眼鏡的教授在電腦前準備著講義。
這裡原本是用於進行武警訓練中的戰術模擬考試,現在卻更像是一間教書育人的教室。
而在屋內擺放的桌椅之間。
一個身穿白色連帽衫的年輕男子懷裡抱著文件,正在給每張桌子分發著教材。
那動作相當之熟練,像是以前專門乾過發傳單。
而倘若有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
每張桌子上麵所擺著的一本簡易教材,上麵隻寫著簡單的四個字:‘古武體術’。
顯然,這正是特事辦近日忙碌的成果之一。
通過整合近期陸續出現的古武典籍,最終彙總而成的產物。
“小池,麻煩過來一下。”
就在池碩分發教材之際,教室前方的老教授突然招呼道。
“這兒電腦我不太會使,怎麼把文件發到投影儀上啊?”
池碩聞言,三下五除二的將剩餘教材分完。
接著邁步來到老教授身邊研究起來。
“嗯,陳教授,稍等哈……”
他摸索了一陣,發現頭頂的投影儀燈都沒亮。
旋即按下位於桌底的一處獨立的電源開關。
隻見投影儀藍燈亮起,教室的幕布上也顯出了畫麵。
“誒,好了好了。”
“還得是你們年輕人呐,琢磨起這玩意兒來就是快。”
見池碩三兩下就解決了問題,陳教授不吝稱讚道。
然而聽到老教授的稱讚,池碩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剛才也不過就是簡單的按了個電源開關,
陳教授誇得這兩句,搞得像是他掌握著什麼核心科技似的。
池碩倒也沒讓話掉地上,當即反誇道:
“哪裡,這還都是些小聰明,在您這大學問麵前可不值一提。”
“咱們接下來主要還得靠您,辛苦您給他們注經釋文。”
池碩的這番誇讚,可謂是發自內心。
畢竟站在他眼前這位老教授,可是從煙省名校請來的漢語言文學教授。
尤其是在當下,這位教授的存在對於計劃來說舉足輕重。
目前,官方正處在武道學校的籌備階段。
而之所以選擇這些武警戰士率先進行訓練,其實是為了培養他們。
好讓他們成為將來的武學教官,為武道學院的師資力量打好基礎。
而訓練的方法,除了要讓武警戰士們從木人樁中鍛煉出體能之外。
還需要他們儘快從這些整合過的古武體術中得出感悟。
奈何古武典籍中的文字稍顯晦澀。
為了較快學習進度,才請來了這位專攻古文的教授。
此時,聽到池碩的這番話。
陳教授似乎感覺到了肩上的擔子,不禁歎氣道:
“唉,小池啊,你們也彆抱太大期望。”
“我不過是比你們多讀了幾篇文言,對於這方麵的掌握稍微多一點罷了。”
說著,陳教授的視線落在桌麵的教材上,幽幽道:
“你們部門整合的這些東西,我也都看過了。”
“不得不說,這裡麵所記載的內容真是讓我徹夜難眠呐……”
陳教授說著,眼光中顯露出心馳神往之色。
而在這回憶之下,縱然是一生精力都傾注於古文之上的陳教授。
但凡回想起那些古籍中所記載的技法內容,也不由得露出複雜的表情。
隻因那些古武典籍的種類繁多,且各有深奧。
其中叫他記憶頗為深刻的就有八荒六合拳以及輕功。
更不用說其他的棍法以及腿法之類。
每每心念至此,陳教授心頭難免生出一種無力之感。
既然他都無法做到領會其中深意,
那要給他人注經釋義,這又談何容易?
想到這些,陳教授將視線轉向池碩,接著開口道:
“小池,多的我可不敢承諾。”
“至於能否學到東西,還得靠他們自己的領悟。”
隨著陳教授的這番話,池碩認同的點了點頭。
眼下各地陸續有古武遺跡出現。
儘管官方也在爭分奪秒的開展著行動。
可是具體能夠取得何等成效,還是得走一步看一步。
“也不知道他們……多久能有所領悟。”
池碩嘀咕著,看向教室內一張張空著的座位。
……
“嘭!啪!”偌大的演武室內,木人樁與身體碰撞聲不絕於耳。
這些從各個支隊中挑選出來的武警戰士,還在跟木人樁進行訓練。
他們被整齊劃分為六支隊伍,並且各隊中的十名戰士輪番上陣。
逐個跟各隊伍前方的木人樁切磋。
可明麵上說是‘切磋’,實則卻是在被這些木人樁單方麵教育。
在進行了幾輪之後,這些戰士也探清了形式。
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先前都還以為這些木人樁隻是些木頭疙瘩。
可是當自己親身體驗過後,
卻發現情況跟他們想的壓根就不是一回事兒!
這些武警戰士,都是從各支隊中精挑細選,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
然而真要是硬碰硬。
在這六具木人樁麵前,卻沒人能撐過一個回合!
隻因木人樁的身手技法玄妙,且力氣頗大。
拳頭打到木人樁上都留不下任何痕跡。
彆提將這些木人樁給擊倒了。
實力相差懸殊,壓根就不是他們所能應付!
可即便如此,這些武警戰士也沒有任何認慫的念頭。
反倒是越挨打就越不服氣!
一個個都卯著一股勁,絕不服輸!
就連一開始肖國強給出的獎勵,都已經逐漸被他們忘卻。
此刻,這六支隊伍宛如不停轉動的軸承,輪番上前跟木人樁比試。
一支隊伍的隊首,在被木人樁擊倒後便默默起身,回到自己隊伍的末尾。
這情形如同銜尾蛇一般,周而複始。
戰士們心裡都提著一口氣。
想要找尋機會,將他們麵前的木人樁給擊倒。
在這個過程當中,這六十名戰士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外傷。
尤其是經曆了幾個小時,更是幾近精疲力儘。
就在戰士們跟木人樁切磋訓練之際。
肖國強靜靜站在一旁,端詳著這群戰士的舉動。
見他們儘管有些都已經鼻青臉腫,卻仍是悶頭排隊。
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跟他提出要休息的報告。
如此情形,就連肖國強也不禁有些動容。
而在肖國強的觀察之下,他默默掐著時間。
眼看著大部分的戰士,在應對木人樁時身體上的失誤越來越多。
明顯開始變得力不從心。
“籲!”隨著一聲刺耳的哨響,在演武場內回蕩。
戰士們隻聽肖國強朗聲道:“集合!”
此話一出,在場的武警戰士們立即彙合。
拖著傷痛的身體,六支隊伍迅速合並成開始的模樣。
眾人站在肖國強麵前,任其目光掃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