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多苦難,苦難不都一樣,卻也相通。
和田田說了這會兒話,陰鬱的心情被排散,也正巧是這時,方間來請,淨了把臉青夏才去。
……
宋溓不在書房,他在主屋內室,正理著一個妝奩,青夏來時,他招了招手讓她靠近。
靠近了些,看到了那妝奩裡麵裝著的東西,一隻成色通透的簪花。
宋溓將那簪花拿在手中,端詳了她一眼,遂將簪花插入她發間,為她增添了些顏色。
再仔細端詳,目露滿意:“見到這簪花的時候,爺就在想定是極襯你的。”
青夏不由自主的去摸那冰涼玉潤的簪花,眼睛看向大少爺,道:“大少爺何故送奴婢簪子?”
宋溓看著她,輕笑了聲:“旁人若是得了這簪花,定是喜笑顏開感激謝恩,你倒好,東西都戴在你頭上了,你卻要反問爺一句為何?”
青夏錯愕,有功才有賞,無功不受祿,她是當真疑惑才問。
看她呆傻模樣,宋溓抬手輕敲了下她的腦門:“一個男人送一個女人首飾,能是為了什麼?”
青夏啞然,臉也微微發紅。
“爺對你好,想送你點什麼東西,你都要來盤問爺一句,若這以後沒有出處,爺還真不敢隨意送你些什麼了。”
青夏低聲:“奴婢不敢。”
她實在小心謹慎,得了個物件兒也誠惶誠恐,可正是她的這一份老實小心,還有一點點小小的木訥,令他開懷。
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抱著她單薄的身體,感受著她微微的僵硬。
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即便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獨自麵對自己時還是保留了那一份淡淡的疏離
“可還是對爺的親近不甚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