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死叛賊,對於這個小鎮來說實在是令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不需要柳青青發問,周圍已經有許多的百姓開始了熱烈的討論。
“我侄子在縣衙當差,聽說這人不是叛賊,而是得罪了京城的權貴……”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我也聽說了,聽說那貴人的意思是要這個叛賊永世不得超生,所以要縣老爺命人在他身上綁個千斤頂,讓他一輩子被壓在河底做一個水鬼。”
“哎,真是可憐呀!那河口每年都有冤魂索命,他定是會被惡鬼纏了做鬼奴。”
人們的議論還在繼續,柳青青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從短短的議論聲中她知道了張魯即將被處死的地方和時間,可卻沒有去救他的勇氣。
她不確定,高浩成欲處死張魯的目的是什麼。是真的如大家所說純粹為了泄憤,還是為了引她上鉤?
理智告訴她,她已經遠遠的離開宮廷和高浩成,她就是自由的人。這個小鎮四通八達,她可以從山路離開,可以沿著河流下遊,也可以以小叫花子的模樣行官道。總之,隻要她不露麵,不去救張魯,她就是安全的,高浩成抓不住她。
但是,她的良心不允許她這麼做,張魯落得如此下場,全都是因為她,她當時如果不將他打暈,以他的能力,說不定能順利逃脫。
或者,再往前推,她若是不利用他,他又怎麼會被高浩成捉拿呢?
兩種截然矛盾的想法充斥在柳青青的腦海裡,經過了一個下午的糾結,沒有哪一種想法占據上風,她依然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