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想要對一個女人溫柔,當真可以將對方捧在掌心裡……
即便,這樣的溫柔是一種毒,她也甘之如飴的接受,就讓她毒入骨髓,永遠不要散去。
高浩成為她擦拭完,將錦帕擱在一邊,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無感概的說:“青青所言確實不錯,朕不能讓朕手裡的秤失了平衡,砸傷自己的腳。”
她倏忽睜眼,他、他的意思是……
可惜,話落後他轉身離去,根本沒有給柳青青機會看清楚他的表情,柳青青更加不知道自己費儘心思的討好可有了效果。
柳青青重新閉上了眼睛,寢殿中安靜無聲,沉浸在自己紛繁的思緒中無法回神,腦海中是高浩成離去前那雙深邃的眸子,任憑她如何閉眼也揮之不去。
她心裡空空的,同時還惴惴不安,以往她在他麵前一直沒有過問柳家的事情,也從來不乾預朝政,他對她能有幾分和顏悅色,怕是多半因為覺得她單純無害。可是從今天起,他對她的看法會改變,不知道對她的態度會如何。
一切,都是未知的,她是個賭徒,將自己的一切作為賭資進行著一場豪賭。
她並沒有在萬壽宮內補眠,而是回到了鳳寧宮,坐立難安的等待消息。
午飯時,她遣染月到宮門口打探消息。
染月回來稟報,高浩成到底還是改變了主意,在朝堂之上提出南蠻不服管束,必須給予痛擊,命柳燃率兵十萬南征,必要時殺掉現在南蠻的首領,重新設立州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