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夫人笑道:“且不著急。”
“江南有位高僧,為映水批命,說她姻緣遲些,不然唯恐有殺身之禍。”
言老太君聽到這話詫異了一瞬。
虞大夫人也笑道:“左右我與她阿爹也不舍得,就再留她一年。”
“事涉生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言老太君也跟著點頭:“既然如此,這樣行事倒也妥帖。”
虞大夫人這會又看向言老太君,笑道:“那位高人聽說如今正在護國寺修行。”
聽到虞大夫人這話,言老太君才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言老太君點點頭:“算算日子,阿嬋也該去為她阿娘續燈了。”
虞大夫人莞爾:“老太君若是願意,叫不凡帶著妹妹們往護國寺一趟就是。”
“正好,我也饞了護國寺的素齋了。”
“聽說天下一絕。”
言老太君笑著與虞大夫人定下了去護國寺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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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聽說不凡表兄要來,好奇地看了蘭寧郡主一眼。
蘭寧郡主此刻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不見薑執月的視線。
薑執月失笑,惹來蘭寧郡主怒瞪。
“笑什麼!”
“薑執月!”
蘭寧郡主撲過來就要捂住薑執月的嘴。
薑執月又跟蘭寧郡主嬉鬨成一團。
薑衡丹忍不住寵溺地搖搖頭:“還是兩個孩子。”
“三姐姐你就縱著這兩個吧,早晚把房子拆了。”
遠離了京城的薑宛白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勁頭,對著這兩人努努嘴。
虞映水聽說虞不凡也來,忍不住吐槽:“阿兄來護送?”
“那半吊子的功夫,怕是還沒有阿嬋的箭準呢。”
薑芙瑤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去護國寺,又不是去做什麼。”
“有不凡表兄夠了。”
虞映水偏了偏頭,抬手拍拍薑芙瑤,一臉語重心長。
“芙瑤,你知道嗎?”
“有時候,也不必這麼給我麵子。”
“我阿兄,跟大表兄真的差點兒,你不必安慰我。”
薑芙瑤被虞映水逗笑,薑衡丹也沒想到虞映水這樣搞怪。
薑執月好不容易從蘭寧郡主手中脫困,替表兄正名:“表姐亂說。”
“不凡表兄明明很可靠。”
“我二叔都說了,不凡表兄是個有慧根的。”
虞映水故意逗一逗表妹:“有慧根?那不如出家當和尚好了。”
薑執月差點笑倒:“好啊好啊,這話你敢當表兄的麵兒說?”
虞映水認真地說道:“當然!”
“不敢!”
蘭寧郡主眨了眨眼,隻聽虞映水說道:“雖然阿兄打不過大表兄。”
“但是他打得過我。”
薑衡丹笑得肚子疼,薑宛白更是不住地搖頭:“原來你是這樣的虞映水。”
虞映水直搖頭:“你們不懂,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是是是,表姐是俊傑中的俊傑!”
小姑娘們笑鬨成一團,嘰裡呱啦地說了一晚上。
導致次日早膳的時候,一個都沒起得來。
虞大夫人還以為怎麼了,差人來問,才知道姑娘們夜話半宿。
隻可憐虞不凡,在冷風中等了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