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隻?留有?一盞溫暖的小燈,不會讓許稚意覺得刺目。
床褥柔軟而又溫暖,讓她覺得舒服。
許稚意感受著麵前男人?的熱情,不由自主地回應著他。
她是個在這種事?情上表達很直接的人?,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鮮少扭捏。
此刻,她是真的挺想和他做|愛。
想感受他的一切,想他親吻自己的模樣?,聽他因為自己而跳動過?快的心跳聲音,以及喘息聲。
兩人?纏綿在一起,誰也無?分開。
她就喜歡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表達自己的思念,去?傾訴自己的感情。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男人?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舞女在台上的低吟哼唱,悅耳又動聽,婉轉撩人?。
“去?浴室……”
親著親著,許稚意提醒周硯,她今天拍了一天戲,還沒洗澡,她覺得自己臟臟的。
周硯沉沉一笑,想說自己不介意,但考慮到許稚意薄薄的臉皮,還是將人?半抱半走弄進了浴室。
花灑打開。
兩人?都沒心思去?浴缸那邊,隻?想儘快地擁有?對方?。
衣服早就被丟在了外麵,浴室裡氤氳彌漫。
不知何時,便讓人?看得不那麼?真切了。
磨砂玻璃外,隻?影影綽綽有?兩個人?的交纏在一起的倒影。
誰也無?割舍,誰也不舍得將對方?推開。他們纏綿在一起,擁抱在一起。
……
浴室裡的水聲好像變大了一些。
在許稚意承受不住時,周硯拉過?一側的浴巾將人?裹住,重新抱回了床褥,繼續欺身?而下,吻她。
許稚意眼睫一顫,有?些後悔自己剛剛在周硯耳邊說的話。
這人?,有?些沒完沒了了。
“周——”
她嗓音有?點啞,剛一開??,便重新閉上了嘴。
周硯喉結滾了滾,低沉沉應著,鼻尖壓著她的臉頰,“什麼??”
“沒……”許稚意羞窘,“彆親那裡。”
周硯看她紅了的臉頰,勾了勾唇問:“那裡是哪裡?”
許稚意不說話。
周硯似故意的,不僅要親,還要吮。他在她心??的位置,吮出深痕。
好似隻?有?
隻?有?,才能?好的證明自己的存在。
……
-
真正?結束時,已是半夜。
許稚意蜷縮在周硯懷裡,聽著窗外的風聲。風聲好像很大,呼呼作響,讓人?聽得害怕。
許稚意算了算,再過?不久,便冬天了。
以前,許稚意最喜歡秋天。後來,她?喜歡的季節變成了冬天。
她正?走神想著,周硯低頭注視她片刻,張嘴咬了下她的唇,吸引她注意力。
“想什麼??”男人?嗓音低啞,呼吸滾燙。
許稚意睜開眼看他,白皙的手臂搭在他肩上,“在想,要冬天了。”
周硯微頓,含著她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吮著,應聲:“有?什麼?想做的事??”
許稚意思忖了幾秒,“想和你,回拍攝地看看。”
他們拍攝的兩部電影,第一部在冬末開始炎夏結束,第二部在初秋開始,隆冬時節結束。
那一年,他們在一起度過?了春夏秋冬。
聽到她這話,周硯也有?些無言的渴望。
他嗓音沉沉地應著:“好。”
他捧著許稚意的臉,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親著,低聲問:“我是沒問題,你可以擠出時間?”
許稚意剜他一眼,“殺青就可以了。”
她輕哼:“彆小看我。”
周硯倏然一笑,將人?擁得?緊,“不敢。”
他怎麼?敢小看她。
兩人?窩在被子裡,絮絮叨叨說了會話。
他們見麵的時間實在是太?少,所?以一夜想掰成兩夜用,想跟身?旁的人?多說點話,隻?有?這樣?,才會有?種?多占有?她的感覺。
“意意。”
在許稚意打哈欠,正?想說睡覺的時候,周硯忽然喊了她一聲。
許稚意眨眼,“啊?”
周硯垂睫,“我今天下午去?見了章導。”
許稚意:“哦。”
她頓了下,“你之?前說要見的導演,是他?”
去?之?前,周硯跟她說過?,說是要跟導演吃個飯,談談工作。
許稚意對周硯的行程,向來不是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種,他們都會給予對方?私密空間。
就算是問,也不會問的太?仔細。
所?以她並不知道周硯下午去?見的是章嘉良。
周硯頷首。
許稚意算了算時間,輕聲說:“我都好久沒見過?章導了,他身?體還好嗎?”
周硯笑了下,“還不錯,看上去?挺硬朗的。”
許稚意揚眉,“那就好。”
周硯捏了捏她耳朵,低聲問:“想不想跟章導見個麵吃個飯?”
“……”
許稚意一愣,抬起眼看周硯,第一時間明白過?來,“章導想見我?”
周硯點頭。
“你搭的線?”許稚意問。
周硯笑而不語看她,緘默片刻才說:“你對我這麼?自信?”
許稚意沒搭腔,但聽出了周硯的話外之?音。不是他搭的線,不說他現在有?沒有?這個本事?給章嘉良和許稚意搭線,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做。
“對不起。”許稚意乖乖道歉。
周硯挑眉,“嗯?”
對著他眼神,許稚意拉了拉他睡衣,小聲說:“誤解你了。”
周硯摸了摸她腦袋,直接說:“他問了問你這兩年的狀況,也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想見見你,你覺得呢?”
許稚意點頭:“好啊,我沒問題。”
她看周硯:“哪天啊?”
周硯:“章導說就著你時間來就行,你看你哪天戲份安排好,我們一起吃個晚飯。”
許稚意:“好,我明天看看。”
周硯“嗯”了聲,摸著她的腦袋哄著,輕聲說:“我們家稚意——”他頓了頓,倏然一笑道:“運氣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