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教授說第二天讓黎歌見奚舟,然而當天晚上她就被從隔籠裡麵帶出來,手腳戴著鐐銬,被推進一個房間。
“你想見的人就在裡麵,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門被關上,變態教授神情緊張的盯著顯示器,監控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變態教授看起來就是頭腦型的,路上黎歌試圖襲擊他,結果手銬發出來一道電流,瞬間讓她失去了力氣,緩了好一會兒才不至於被人拖著走。
森寒的氣息在門口就能感到不對勁,黎歌硬著頭皮走進去,既然裡麵的人是奚舟,那她就沒什麼好怕的。
這是一個將內部破壞防禦等級做到頂級的房間,除了地麵,房間四周和天花邊全部被鐵質隔籠包圍,當門合上之時,隔籠就開始通電,若是用手碰上一下,後果不堪設想。
哦,不用想了,眼前就有一個例子。
一具被撕爛的中年男性屍體靠在通電的隔籠上,密閉的房間立即飄出燒焦的味道。
黎歌隻是隨意掃了一眼,視線就鎖定到牆角蹲著的奚舟身上。
明明才分開不到兩天,精致的小王子變成了落魄乞丐,聽說是為了給她治病,他才主動上了變態教授的車。
深深地吐了口氣,走過去輕拍他的肩膀,“奚舟,我是黎歌。”
牆角的人似乎害怕的在顫抖,黎歌心想是不是她的語氣太生硬了,搓了搓臉頰,再次開口。
“奚舟......”
“吼!”
話還未說完,冷不丁一張慘白的臉轉過來,猩紅的眸子,嘴角兩根鋒利的獠牙,黎歌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可緊接著,完全喪屍化的他就撲了過來,尖銳的獠牙刺進纖細的脖頸。
猝不及防被撕咬,意識清晰的感受到血液的流失,黎歌抬手用手腕上的鐐銬去敲擊他的頭部,可兩根利齒死死的咬住她,像是要把體內的鮮血全部吸乾。
“奚舟......你怎麼了......我是黎歌。”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口中吐出,麵前的人早已失去理智,隻有喪屍的本能,無法抵抗血液中致命的吸引力。
通過顯示器看到這一切的變態教授滿意的點點頭,從桌上拿了瓶礦泉水邊喝邊饒有興致的盯著屏幕裡比電視劇還要精彩的畫麵。
憑借他的眼力,交談幾句便能看出奚舟智力低下,在體檢的時候哄騙幾句就很輕易的把人抓起來了。
根據以往的數據,喪屍不過是病毒控製的屍體,但奚舟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認知,原來喪屍是可以擁有人類意識的,縱然智力如孩童。
研究如何讓喪屍擁有意識,這個課題在心中直接排到了第二位。
或許正是因為自認為是人類,對奚舟的研究中出現了些問題,對彆的喪屍而言堪稱美味的血液,餓慘了急需補充能量的奚舟不願意喝。
男人的,女人的,年紀大小都有,扔進去的人毫不例外被他拍死,卻從來沒有咬上一口,儘管已經被血腥味刺激的喪失理智。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如果將熟人扔進去,僅剩一絲理智的奚舟會怎麼做。
監控畫麵中,不斷掙紮的女孩逐漸放棄了抵抗,低頭吸血的喪屍眼中也不再有一絲清明。
變態教授滿臉笑意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時間不早,該休息了。
緊閉的房間內,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漸漸的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