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殺妖。
但哪知……
下城人在獲得了武器之後,居然並不是把矛頭指向妖,而是首先指向了自己人,一場下城的大規模械鬥由此展開,造成了諸多死傷,甚至還連累了夏卿川。
這時。
夏卿川說道:
“其實,我並非是怪罪那些下城人。”
“我之所以引咎,是因為我沒有能夠把這件事處理好,我急於求成,想要秘密地將這‘殺妖武器’普及開來,卻忽略了下城人所麵臨的其他苦難與威脅。”
“他們何止是妖的食糧?”
“更是上城那些權貴們的食糧、豬狗、牛馬。”
“妖就算再能吃人,吃得數量終究有限,但上城權貴的一句話,一個壓榨的指令,就可以輕鬆‘吃’掉成千上萬人的性命。”
夏卿川露出一個自嘲的苦笑:
“我太天真了。”
“以為給下城人武器,他們就可以站起來。”
“事實上。”
“下城人要的不是武器。”
“他們需要的是……”
“支柱!”
“一根能夠挺起他們脊梁,挺起他們尊嚴,挺起他們抗爭之心,並將所有人統領起來的支柱!”
支柱……
秦鋒聽聞此言。
若有所思。
夏卿川說得倒是沒錯,若是有根“支柱”彙聚人心,挺起所有人的尊嚴脊梁,引發一場變革,哪怕上城人的統治與威嚴沉重若泰山,也能被顛破。
但問題是……
“支柱”在何處?
誰又有資格成為這根“支柱”?
陸雲鬆似乎對夏卿川的話語不以為意。
他轉移開話題:
“夏先生,你為什麼要讓我……殺了你?”
“下城人是否能尋找到他們的支柱,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知道,就算夏先生你死了,下城人也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的。”
夏卿川點點頭:
“嗯,雲鬆你說的很有道理,突然間我又不想讓你殺死我了。”
陸雲鬆:“……”
“哈哈,開個玩笑。”
夏卿川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聳了聳肩膀:
“這一不小心,氣氛就突然沉重起來了,多麼不好。”
“總而言之,雲鬆,我想讓你殺我這件事情,卻是與‘殺妖武器’這件事情關係並不太大。”
“我之所以想拜托你如此做,是因為……”
“一個私人原因。”
“私人原因?”
陸雲鬆聞言,不禁有些好奇,“什麼原因?”
夏卿川倏然麵色凝肅。
他眯了眯眼。
說道:
“我打算……登神!”
“登臨神明之位!”
“而在此之前,我需要一個儀式,一場有神祇參與的‘謀殺儀式’,殺死我的物質體肉身!”
什麼?!
陸雲鬆聞言。
當即悚然一驚,麵色駭然了起來。
秦鋒也是睜大眼睛。
神情詭異。
登神?
說實話。
秦鋒一直對夏卿川為何會成為七光之一的“橘光”,執掌“知識與科學權柄”,成為神靈級彆的存在,感到頗為的好奇。
他隻是因為好運氣,還是由於某種契機?
卻是萬萬沒想到。
夏卿川之所以會登神。
竟是……
他自己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