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三弟出征,你在半路劫殺,又利用三弟被迫寫下的求救信將我引誘去北地,本想也一並將我拿我,沒想到我在北地有勢力,你殺不了我,就反過來跑回上京向父皇告發我殺了三弟,可是如此?”
耶律英德接了話。
夕妃聽著這些話越發的痛苦。
耶律存明從四肢到身子,一點點的被麻痹住,無法動彈,如今隻剩下嘴還能張口答話,但是他知道,時間不久了,再不吃下解藥便是他的死期,可是他不甘心。
“夕妃,給我解藥。”
夕妃:“英德所說可對?”
耶律存明氣得咬牙切齒,仰天一笑,“對,琰熔是我所殺,你們燕國又安了什麼好心,送一位長公主過來和親,選中了哪位王子就得以繼承皇位,憑什麼?”
“三弟深得父皇歡喜,還能被和親公主看上,而我,儘心為國,卻替他人做了嫁衣裳,我不服。”
隨著耶律存明的話,慢慢地變得結巴起來,夕妃要的真相也浮出了水麵。
夕妃就沒有打算給他解藥,就這麼一點點地看著耶律存明死在了毒藥之下。
夕妃再回頭看向床榻上的耶律英德,美眸裡沒有了恨意,卻也笑得癲狂。
“一個兩個的都為了帝權,在燕國,我那過繼的弟弟如此,到了寮國,你們三兄弟亦是如此。”
“而今,我殺了存明報仇,弄死了大王子,廢了二王子的命根子,死了大王子府的大孫子,敢問你們耶律一族,可還有後人繼承?”
“耶律英德,你千方百計弑父上位得到帝權,如今卻落得一個孤家寡人的結局,我不會殺你,我會看著你一輩子在悔恨中度過,就像你永遠也無法找回阿墨,永遠也不能再與她合葬。”
一提到阿墨,耶律英德瘋了,他怒目瞪著夕妃,“你若不殺我,我定會殺死你,夕妃,我不會再留你了。”
夕妃一臉無所謂,“你不會殺我,你殺了我,這世上再也尋不到與阿墨長得像的人了,這就是你的把柄,也是我能在你身邊活到現在的原因。”
耶律英德心頭悲涼,他又透過夕妃看著他的心愛之人阿墨,這一番話如同阿墨在同他說,他殺不了夕妃,他永遠也殺不了她。
主殿外,
有身影出現,一進來就看到了死了一地的巡邏兵與斡魯朵,幾人怔住,再看到主殿內站在內室門口的幾個斡魯朵,這幾人立即停下腳步。
他們穿著巡邏兵的衣裳,相貌掩飾在厚重的帽飾下,這會兒幾人相視一眼,於是兵分兩路,分兩處進攻。
來的正是戲班裡的兩名影衛和三名打手,戲班一直待在妝間不走,就是在給他們爭取時間。
三名打手故意將內室門口的斡魯朵引開,追了出去,餘下的兩名影衛闖入內室,正好看到夕妃給耶律英德喂解藥。
兩人見屋裡沒有守衛,眼下能動的隻有夕妃,於是二話不說衝上前來,夕妃大驚,問道:“什麼人?”
看著是巡邏兵的衣裳,那自然也認夕妃為主,怎麼敢擅自闖進來動手?
然而影衛根本不給她問話的時間,直接一掌將夕妃劈暈時,床榻上的耶律英德大喊一聲,沒想另一名影衛眼明手快直接將布巾塞到了耶律英德的嘴中,接著一掌將他擊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