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璟咬了咬筆杆,扭頭看著薛朝,跟他咬起了耳朵:“你傻啊,他要是沒點真才實學,我還不願意花心思呢。”
“啊?”薛朝愣了一瞬,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傅雲璟又道:
“你也說了狀元之位就一個,天下學子千千萬,我就算有那個自信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一舉奪魁對吧?所以得好好拉攏他呀,萬一他考中了狀元,那可就是妥妥的人脈啊!”
薛朝:“……”
頓了一頓,傅雲璟接著又道:“所以師兄啊,你可一定要好好教啊。”
最重要的是,連太後娘娘都惦記著冷陌秋呢,時不時叫餘公公給他送東西,他更得好好把握住啊。
雖然冷陌秋至今還不知道太後的身份。
薛朝嘴角微微一抽,木然的點點頭。
這小子還沒步入官場呢,就已經開始拉攏人脈了。
果然,還是他太正直!
“那……萬一他落榜了呢?”薛朝忽然來了一句。
傅雲璟狹長的眼微微一瞪,超凶的說:“不要烏鴉嘴,你不是說他跟我不分伯忡嘛,你說他落榜不就是咒我落榜?”
薛朝噎了一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你快寫,我出去走走。”
說著,薛朝拿起桌上的一本書,轉身走了出去。
冷陌秋聽到動靜,狐疑的扭頭朝傅雲璟看去:“先生怎麼了?”
傅雲璟笑了笑:“沒事,他說錯話了。”
薛朝出了書房,朝著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聞風走去:“聞風。”
聞風聽到聲音,連忙站了起來:“薛先生。”
“能不能幫我問問郡主何時有空?聽阿璟說她喜歡前朝蔡毅的詩,我府上有他的孤本,正好今天帶了過來,想親自交給她。”薛朝說。
聞風:“抱歉啊薛先生,郡主病了,要不然您把書給奴才,奴才幫忙轉交?”
“病了?”薛朝的臉上瞬間浮上擔憂的神色:“嚴重嗎?大夫怎麼說?”
聞風回道:“昨夜突然發起了高燒,許是天氣寒涼,加上郡主又勞累引起的。我家郡主先前在季府的時候,被季家人下毒謀害,雖然毒素已清,但多少還是傷了根本,身體虛弱也就更容易生病。大夫說無礙,隻不過郡主一喝藥就吐,一碗藥也是愁人,更彆說吃彆的東西了,一點胃口都沒有。”
薛朝擰眉,季家毒害郡主的事情他在回京之後也聽彆人說過,如今再聽聞風提起,隻恨不得將季元文給千刀萬刮。
“薛先生辛苦了,午膳有沒有想吃的,奴才吩咐廚房做。”聞風忽然轉了話題,問道。
等了半晌,沒聽到薛朝的回應,聞風抬頭望去。
就見薛朝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
“先生,先生……薛先生……”
他喊了幾遍,一隻手在薛朝的眼前來回的揮動。
薛朝猛的回神:“啊……怎麼了?”
“薛先生在想什麼這麼入神?”聞風微笑著道:“奴才是問先生午膳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我都可以。”薛朝神色恍惚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而後他將手中的書遞給聞風:“郡主臥病在床,我不便相見,就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她。”
聞風恭敬的接過:“是,先生!”
“對了,我能去廚房看看嗎?”
聞風:“當然可以,那奴才叫人領先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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