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同咒術界接觸過的諸伏景光,而原本不了解的黑皮警官也被前輩提點科普了一下所謂的特殊案件。
三觀震碎是其次,主要是在案發現場的兩位女生。
“真的沒事?”青峰眼神懷疑。
“我沒事啦,立夏你呢?”
桃井五月由於情緒亢奮而浮現出點點淺粉色,她自己肯定是沒事,但立夏……
桃井五月想到,那位處理特殊案件的帥哥,似乎同齊木立夏是熟識。
“我也沒事。”立夏搖頭。
她還提著手提袋,五條悟來得及時,事情又發生得太快,她的大腦暫時被龐大的信息量填滿,有些卡頓死機。
“真的嗎?”
桃井五月擔憂地看著她。
“真的。”立夏說道。
桃井五月看她的臉色也不像被嚇到,視線範圍內也沒看出她受傷的痕跡,這才鬆了口。
“立夏。”
二人旁邊開過一輛轎車,男人從後座車窗探出頭,是五條悟。
“快上車啦。”
他這麼說著,理直氣壯的不行。
“五條君?”
立夏低頭,手上滿滿當當的掃街產物,她猶豫著,沒有立即給出答案。
“是傑要我送你的。”
五條悟從容不迫地拉起了大旗,“不信你問他。”
“……不用了。”
立夏打開車門,她原本是想去副駕駛的,可那邊不一定放得下這幾個購物袋,“失禮了。”
五條悟的身量很高,是典型的大骨架,為了匹配他的高度,這輛車的大小也比一般轎車擴容了許多,至少立夏坐進去時,哪怕在他們之間放滿了袋子,也還留有部分空隙。
立夏望向窗外,她邁入車門時不巧,餘光瞥見了駕駛位上那人驚恐的目光。
那人嚇到連瞳孔縮成針狀大小,牙根打著顫,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麼要活吃人的怪物。
她長得很可怕嗎?
立夏摸了摸臉。
“伊地知。”
五條悟喚了一聲,“我可是很忙的哦?快開車。”
“是!”
被稱作伊地知的司機驚醒般踩下油門,風輕輕吹起立夏額前的碎發,她是想問五條悟的,但對方不一定會告知。
整輛車無一人說話,立夏安安靜靜的坐了幾分鐘,車速不快,時不時的微風拂麵,吹得她略微失神。
伴隨著風聲掠過耳際,立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似有似無的呢喃,恍若愛人間的親密低語,陰涼的吐息打在耳垂,立夏細聽。
——“Ri、Rikka……”
——“看、看我。不要彆人……多看看、我……”
那個音調牙牙學語般的拉長,話裡話外充斥著非人的機械感,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孩,隻能逐字逐句地模仿、表達自己的情感。
這個聲音立夏並不陌生。
她曾親耳聽見這個聲音的主人從稚嫩的童音,再到少年時期暗啞的變聲,最終蛻變成現在溫潤的、低沉悅耳的嗓音。
不會錯的。
這是夏油傑本人的聲音。
注意到這點,立夏整個人如遭重擊,距離她不遠不近的五條悟卻是低低的笑了。
他揚起嘴角,“立夏,到站了哦。”
“到站?”
立夏聞言,如夢方醒,她反射性地撈起那些袋子,推開車門。
“多謝。”
下車後的立夏淺淺翻了下那幾個袋子,沒記錯的話,她記得這裡是有的……於是後座上的五條悟又被好心的大姐姐投喂了甜蜜蜜的糖果。
確認立夏走進家門後,伊地知啟動油門。
“五條先生……”
伊地知透過後視鏡看見男人姿態悠閒地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模樣簡直令人頭大。
腦門發涼的幻覺又一次籠罩伊地知的頭頂,他心想自己如果哪天真禿了,那一定是五條悟的鍋。
也不知道家入小姐的反轉術式治不治禿頭。
“不要大驚小怪嘛。”
五條悟撕開糖果的包裝袋,若無其事的說,“不就是特級咒靈嗎?很常見的。”
伊地知:“……”
他險些噎死自己。
是,特級咒靈或許是常見的,但問題是——
為什麼那位「立夏」小姐身上會出現和夏油前輩長相如出一轍、咒力也完全吻合的特級咒靈!?
Rikka?Rika?
難道說……
伊地知瞳孔地震。
夏油前輩,你也踏入那個領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