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海他姐一眼就認出錢多多。
錢多多在魂器店聽到他們要買魂器,讓他們不爽。
錢多多指著魚池裡的一條魚形傀儡。
“這條魚煉製得太醜了,脾氣還這麼橫?看來是永遠娶不出去了。”
在魂器店,錢多多主動走過去,確實有偷聽的嫌疑。
這次是錢多多先來傀儡店,他倆後來的。
語音未落,一股勁風襲來,錢多多向旁邊一閃,躲過曾若海他姐的一擊黑拳。
“客官,店裡不許動武。”
一位夥計傀儡立即阻止。
曾若海他姐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夥計傀儡可以輕鬆壓製。
曾若海他姐指著錢多多,胸口如波浪般起伏。
“這小子罵人。”
錢多多站起身,瞅了她一眼。
“自作多情,主動對號入座。”說完,錢多多從夥計後麵繞著出了傀儡店。
曾若海他姐氣得臉煞白,曾若海的拳頭捏了起來。
要不是顧忌五銖城的規則,這姐弟倆能暴揍錢多多一頓。
逛完西市,錢多多又到東市、南市、北市逛了逛,煉器方麵的收獲極大。
彆的不說,光傀儡就看到一百多種。
一天的工夫,差不多相當錢多多在金柱木屋裡刷三個月的題。
錢多多總算明白王叔火和玉一香為什麼要他早些到五銖城。
見識是天花板,看不到就永遠走不到。
帶著一股滿足,錢多多回到“自可留”客棧。
剛剛走上三樓,卻見曾若海他姐站在錢多多隔壁房間的門口,正準備進去。
她一見錢多多,先是一愣,然後一怒,又迅即展顏一笑。
“還真是巧,一天見三次。小女曾子芳,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有緣。在下錢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