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光光一碗全吃得光光的,程容簡吃得很少,端著一杯白開水慢慢的喝著看著她。
等著江光光放下勺子,他這才慢騰騰的說:“吃好了就上樓吧,消消食。”
江光光的身體不自覺的就僵了一下,程容簡已起身往樓上走去。
江光光洗澡出來,就被程容簡抵在了牆壁上。他和以往一樣,動作並不柔和。他今晚挺有耐性的,到了緊要關頭,他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突然停了下來,手撐在牆壁上看著江光光。薄唇一點點的靠近,曖昧極了的說:“這是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以後得有點兒長進知道麼?”
程容簡的精力很好,折騰到了幾近天明。江光光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飄起了雪花兒,點點兒的飄落在玻璃上。
她胡亂的洗漱了一把,便穿起了昨天穿的衣服下樓。程容簡竟然是在的,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報紙。見著她就漫不經心的說:“先吃早餐,設計師一會兒送衣服過來。好好試,彆丟了我的臉。”
他說著就吩咐阿姨去將早餐端上來。
大概是照著程容簡的習慣做的,依舊是煎蛋三明治和一杯熱乎乎的牛奶。江光光看著牛奶就有些膩味兒,慢吞吞兒的說:“我不餓,早上沒吃早餐的習慣。”
程容簡抬起頭看著江光光,指了指那倆阿姨,似笑非笑的說:“她倆,負責將你養得白白胖胖的。要是養不胖,我這兒……一向不養廢物。”
最後一句話已是十成的冰冷。
旁邊站著的阿姨的頭垂得更低。程容簡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樣兒,仿若沒事人似的。手指一下下的在沙發扶手敲著,直擊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