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福威鏢局。
自從上次林平之打獵歸來,告知了城外酒肆發生的事,林震南就一直十分擔心。
主要擔心的不是青城派,人又不是他兒子殺的,而且他一直覺得自家辟邪劍法非常厲害,雖然沒較量過,但肯定不比青城派差,就算青城派遷怒也沒必要害怕。
反倒是那名白衣男子,聽林平之和兩名鏢頭描述,林震南覺得完全不是對手。再加上這兩天隱隱感到不對勁,就像被什麼人盯上了,懷疑就是那名白衣男子。
林震南讓鏢局上下加強戒備,之後獨自來到賬房,剛拿起一本賬冊,發現下麵不知何時多了一本秘籍,看到封麵上的幾個大字,林震南臉色頓變。
“辟邪劍法!”
作為林家的家傳絕學,林震南不要太熟悉,“我林家的辟邪劍法向來口口相傳,祖父傳給父親,父親傳給我,我再傳給平之,從不外傳,哪來的秘籍?”
翻開第一頁,看到開頭兩句話,林震南眼皮猛地一跳,“假的,一定是假的!這絕對不是我們林家的辟邪劍法。”
林震南下意識地將秘籍合上,他們家的辟邪劍法怎麼可能需要自宮?要是自宮了,他父親哪來的?他又是哪來的?然而想起記憶中的祖父和父親,他和父親長得很像,兩人和祖父卻一點也不像。
林震南心裡不由冒出一個念頭,父親真的是祖父親生的?林震南被自己想法嚇了一大跳,覺得簡直大逆不道,心裡連忙懺悔。
再次看向秘籍,林震南恨不得直接撕了,剛要動手,又停了下來,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對他說,先看看裡麵寫的是什麼。
猶豫片刻,林震南決定再看幾眼,如果後麵內容都那麼荒唐,立刻撕了。
重新翻開秘籍,林震南目光跳過開頭兩句,後麵開始描述詳細的修煉方法,林震南越看越心驚,秘籍上記載的內容與他所學並無衝突,甚至秘籍上更為詳細,尤其心法部分,他完全沒有練過。
武功分內功和外功,林震南不是什麼武學宗師,對內功隻是有所耳聞,世上很多劍法都隻是純粹的外功,他以為辟邪劍法也是,從沒想過居然還有一套相應的內功心法。
“這秘籍是真的!”
隻看了不到一半,林震南心裡就已經做出判斷。他小時候看過祖父演練辟邪劍法時的情形,快,很快,非常快,最初以為是他和父親沒練到家,所以遠不及祖父,現在看來,應該是沒練心法。
他學的辟邪劍法也是真的,隻是缺少心法,唯有練了心法,才能發揮出辟邪劍法的真正威力。至於祖父為什麼不將心法傳下,想起秘籍開頭兩句,林震南哪還不明白?
林震南心情複雜,心裡同時冒出新的疑問,“這秘籍是從哪來的?”
賬房是福威鏢局重地,看守十分嚴密,昨天離開前並未發現這本秘籍。叫來這兩天負責看守的人,林震南仔細詢問:…。。
“昨晚有沒有人來過賬房?”
“沒有,自從總鏢頭您離開後,就再也沒人來過。”
“有沒有聽到什麼不同尋常的動靜?”
“也沒有……”
將看守其他地方的人都叫了過來,林震南一一詢問,都沒發現什麼異常,越是如此,林震南心裡反而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