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董家被滅,巨鯨幫內剩餘的外姓大戶紛紛感到不安,為了自保,部分人主動將產業交給巨鯨幫,還有部分人想要反抗,結果相繼被滅。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李天昊派人乾的,這些人的家產全部被其收入囊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幫主李政楷依舊整日沉迷於舞文弄墨,哪怕知道這些家族被滅,也隻是交給李天昊調查,自己繼續欣賞對方找來的各種字畫。
這天,李政楷又收到李天昊派人傳來的消息,對方剛找到一副王羲之的喪亂帖,邀請他去欣賞,李政楷連忙趕了過去。
李天昊家,李政楷一臉興奮走了進來,迫不及待問道:“李長老,王羲之的喪亂帖在哪?”
李天昊帶著李政楷來到書房,指了指書桌道:“就在那裡擺著。”
李政楷走到桌前,發現隻有一張白紙,不解道:“這哪有喪亂帖?”
李天昊道:“你寫便有了。”
李政楷一臉茫然,“這是什麼意思?”
李天昊厲聲道:“李政楷,你繼承幫主之位三年了,對巨鯨幫上下三萬兄弟有何建樹?有什麼貢獻?整天隻知道寫寫字,吟吟詩……”
以為對方隻是和其他人一樣想要勸誡自己,李政楷笑道:“幫中有長老,有您扶持,眾人上下一心,我又何必去操心呢?”
李天昊簡直驚了,他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呆子居然還聽不明白,“那好啊,你不如直接把幫主之位傳給我。”
李政楷終於意識到不對,“長老何出此言?”
李天昊冷冷道:“不必多言,你給我坐下,用你那鐵畫銀鉤的書法寫一張退位書,辭去幫主之位,不然那喪亂帖就是為你而寫。”
李政楷怒道:“你瘋啦,本幫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時柳生但馬守走了出來,“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柳生先生!”李政楷難以置信道:“我讓長老向你求教武功,是想了解東瀛武學,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沒想到你們倆居然串通一氣。”
柳生但馬守譏笑道:“隻有你這種傻瓜才會不知道,馬上讓出幫主之位,否則死無全屍!”
李政楷脖子一扭,四十五度向上,大義凜然道:“士可殺,不可辱。”
“來人!”李天昊一聲令下,六名手持長刀的黑衣人衝了進來,對準李政楷正要動手,後麵三名黑衣人忽然率先出手,直接將另外三名黑衣人砍死,之後立刻轉身麵對柳生但馬守。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柳生但馬守瞬間大怒,“你們是什麼人?”
三人扯下外衣,露出裡麵真容。
柳生但馬守大吃一驚,“段天涯,你居然還沒死!”
三人不是彆人,正是段天涯,歸海一刀以及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道:“你用毒藥裝作解藥,我們確實險些上當,好在一位朋友及時提醒,之後我們便將計就計,等你出手,如今你終於忍不住了。”…。。
段天涯道:“柳生先生,你的人已經全部被我們解決了,你的陰謀失敗了。”
柳生但馬守怒道:“老夫還沒死,就不算失敗,隻要殺了你們三個,看還有誰能阻止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