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聲還在持續,這簡直是把明珠的心放在火上烤。
聲音戛然而止,明珠心中更慌了,不會是被……
不管了,畢竟他也救過自己,明珠咬咬牙拔腿就跑了進去。
一開始的洞道很窄,各種未知蟲子的聲音不絕於耳,明珠閉著眼埋頭就往前衝,身邊的環境不斷變換。
不知跑了多久,明珠才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
隻一眼,明珠就看呆了。
她心心念念的蘇運被關在一個籠子裡吊在空中,從洞頂的縫隙處漏出幾絲天光,直照在他身上。
明珠這才看清,他的身上鮮血淋漓,數不清的傷痕,整個人都暈死了過去。籠子旁邊還吊著不少刑具,每一個還都滴著血,一點一點地落在地上,染紅了一大片。
這樣的場景,實在觸目驚心。
明珠看得實在痛心,忍不住往前靠近。
剛抬起腳,從地下就冒出許多尖刺,還伴隨著一個男人的聲音:“站住!”
明珠循著聲音望去,看清來人後,驚訝道:“陳立冬?”
即使他剪了頭發,換了衣裳,明珠還是能一眼認出他。
被認出的陳立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還是被你認出來了,我也是來混口飯吃。”
“哦。”明珠似懂非懂地點頭,以為他是跟袁月一樣混了個公務員當當。
既然是熟人,明珠也不客套了,直截了當地指著蘇運問道:“他到底是犯了什麼罪,為什麼你要這麼折磨他?”
“這個你得問宋小姐。”
話音剛落,宋輕語就從陳立冬背後哭哭啼啼地走出來。
“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明珠看了也心生憐惜,放柔了聲音詢問:“宋小姐,能麻煩你跟我說下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他......他......”宋輕語哭得一抽一抽的,話都說不完整,“他......摸了我的手。”
摸手?“就摸手?怎麼摸的?”
宋輕語平複了下心情,開始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天晚上,我走在路上,他就跟我擦肩而過,碰到了我的手。”
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明珠聽了,一陣無語,就這無意的動作,就值得把人弄成這樣。
她朝陳立冬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退到一旁。
“就這麼個小事兒,你就要把蘇運抓起來?這不是小題大做嗎?”
“明老板你不知道,那位宋小姐家鄉的風俗,隻要是男人碰了她的手,就得娶她,蘇運肯定是不從啊,她一氣之下就把蘇運告了,如果她不撤銷指控,蘇運隻有一死了。”
“你知道的,他們那個時代......”
這下明珠是徹底無語了。
既然是地方風俗,尊重也無可厚非,但總不能強迫彆人吧。
明珠看向還在哭泣的女孩兒,要想解除蘇運身上的指控,看來隻能是在這位宋小姐身上入手了。
女孩子想要什麼,明珠再清楚不過了。
整理好思緒後,明珠走到她身邊,心平氣和地道:“宋小姐,雖然是你家鄉的風俗,但是你也應該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那我就扭了怎麼的吧,他要不願意娶我,那我隻能告他非禮了。”
見她態度堅決,明珠也不慌,不緊不慢地說:“隻要你肯撤銷指控,你要什麼都隨便提。”
聞言,宋輕語停止了哭泣,眼睛忽閃忽閃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