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遇到個不長眼的學生,而且是他先打我的,看到的人都可以作證。”李倚雖然囂張,但還是怕這個老子的。
陳芳見李倚的眼神示意,強忍著委屈,捂著被打的一側臉,膽怯的對李宏道:“伯父的確是這個人先動手打李哥的,我可以作證。”
李宏知道兒子的德行,這三天兩頭身邊女人換個不停,所以也沒把陳芳放在眼裡。李宏也是個人精,看著現場就能猜到**不離十了,瞪著李倚道:“老子比你多活二十多年,什麼事兒能騙的了你老子?”說著,他就去滿身是傷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高景旁邊,準備和他說賠償的問題。
雖然兒子不爭氣,但畢竟是唯一兒子,做老子的總該要管的。
陳芳撕開濕巾給輕輕擦著李倚臉上的塵土,李倚冷眼看著臉被自己打的紅腫的陳芳,暗罵賤女人,淡淡道:“這次你做的不錯。”
陳芳頗為高興,但看著四周這麼人在看,不禁擔憂道:“李哥,這事兒不會鬨大吧?”
“嘿,我爸是公安局大隊長,下頭的案子都得經過他手。不要說這點小事兒了,就算是殺了人,到我爸手裡也能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李倚得意道。
陳芳頓時覺得臉不疼了,眼睛一亮道:“你爸這麼厲害,那你以後豈不是……”
“那當然,我爸都已經給我安排好路子了,不出三年我就能當上小隊長。等你以後畢業了我能把你安排進局子裡,免考公務員。”
“哎呀李哥你對我真好,我就知道跟著你比那**絲強。”陳芳頓時眉開眼笑,所有不快心情一掃而空,輕輕給李倚捶著肩膀。
李倚笑了笑,心裡卻極為不屑,就這樣的女人,他最多再玩兩星期就膩甩了,到時候鬼還認識她啊。
李宏要拉起高景,被高景一把甩開,踉踉蹌蹌的走向李倚,要繼續和他打。
“小夥子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嗎,這事兒鬨大了對你沒好處。”李宏攔住高景沉聲道。
“爸,你和這窩囊東西廢話什麼,是他先動的手,就算是告上法庭咱也不怕。”李倚食指擦了一下嘴角的傷口,盯著高景充滿不屑。
“就你會說話,待會我還有事兒,錢你自己賠。”李宏淡淡道。
“行,爸,”李倚完全不在乎從錢包裡拿出一疊紅鈔,直接甩在高景臉上,獰笑道:“這一萬塊錢先拿著,不夠再找你爹要。”
圍觀同學見紅鈔票就像是天女散花落下,發出一陣驚呼,這一萬塊錢說仍就仍,真是土豪啊!
一時間許多人看著高景的眼神充滿憐憫,雞蛋永遠碰不過石頭,得寸進尺隻會自找麻煩。
李倚這一甩把高景甩醒了,他是不論如何都拿不出這麼多錢的,在身份和財產上的差距,他永遠都不如李倚。
李倚享受四周人的驚愕目光,他大笑道:“爸,這錢該賠的也賠了,但他對我動手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此話一出,圍觀同學一陣嘩然,就連高景也是臉色慘白。
這李倚明顯是要把高景逼到死路啊!
大學生打架和高中生不同,一旦發生就會被責令退學,尤其在名校裡,他們更注重名譽。也就是說,一旦李倚把今天的事兒上報刑警,再通告給學校,那高景必定完蛋!
自古民鬥不過官,高景沒錢沒勢,隻能任由對方欺負。
李宏點點頭,雖然他猜到是兒子先挑釁對方惹出的事兒,但畢竟是親兒子,當眾被人打的渾身是傷,做老子的自然要出頭找回麵子的。
高景頹廢的轉過身,對不遠處的江明苦澀道:“老大對不起,給你丟臉了。”
“你後悔嗎?”江明淡淡問。
“後悔?”高景掀開衣服,血痕和泥土衣服混在一起,疼的他呲牙咧嘴,看著一身戰績,他‘哈哈’笑了:“我今天最後悔的,就是沒鍛煉身體,不然也不會輸給那孫子那麼慘。”
江明頗為滿意笑道:“你這身都是皮外傷,兩天就好了,不算慘。”
一旁林詩詩驚訝的看著江明,她能感覺到江明內心的一股蒼涼,似乎,他也曾經更絕望過。
他究竟經曆過什麼……
因為四周圍著的人太多,李宏一開始沒看見江明,後來見高景和江明說話才注意到了。嘩的一下,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江明掃了李宏一眼,李宏表情尷尬,乾笑道:“江神醫…您在這兒啊,您和這位小兄弟認識?”
“算有點,他纏著我要當我小弟。”江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