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壓根就沒理會屋子裡其他人,直接掀開被子,拿起含秋冰涼的小手為她把脈。
趙依妍和許露隨後跟了進來,男醫生哆嗦著嘴唇道:“你們是病人家屬吧,知不知道你們是在害病人”
“我是病人的老師,我以我的個人名譽擔保此事,如果連他都治不好,那你們更沒戲。”趙依妍淡淡道,雖然聲音不大,但夾雜著一股不可違抗的命令,急救室裡幾人,包括許露和李大熊都是大氣不敢喘。
江明越檢查含秋的身體越皺眉。雖然可以救醒含秋,但小丫頭體質太特殊,此次昏迷導致她亡氣暴增。就像是人生病時,白細胞為了抵抗病毒增多一樣,亡氣暴增隻是她身體一個防禦本能,但也險些讓含秋兩隻腳都踏入了閻羅殿。
“你們先出去,”江明回頭掃了幾人一眼,同時把含秋吊水和氧氣麵罩之類的紛紛拿掉,嚇得男醫生三人麵色慘白,但有李大熊在,他們敢怒不敢言。
李大熊把男醫生三人轟走了,至於許露和趙依妍他可不敢動。
江明見兩人不走,不淡不鹹道:“除了我老婆外,其餘人都走。”
趙依妍和許露不約而同的白了江明一眼,許露擔憂的看了躺在病床上的含秋一眼,不舍的離開病房。
趙依妍則對江明使著威脅的眼神,隨後離去。
江明看著屋子空無一人,略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心想當自己老婆有那麼差嘛。
江明沒耽誤時間,使用逆天八陣的兩針,用了五分鐘時間依此刺入含秋頸部和天靈蓋。這時,不知道躲在哪的咕咕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在床頭發出咕咕的叫,仿佛在叫醒含秋一樣。
不一會兒,含秋幽幽醒來。
“嗯?江明?”睜開眼見到自己喜歡的人,讓含秋蒼白的臉蛋浮現了一坨羞紅。
江明點點頭道:“你現在身體有點糟糕,需要靜養。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多運行幾遍洗髓經。。”
聽出江明言下一絲,含秋咬著蒼白下唇道:“你要去哪?”
“處理私事兒,忙完就回來,有事兒讓咕咕找我。”
雖然含秋舍不得江明,但奈何女孩子臉皮薄不敢明說,再加上她也懂事,知道江明有大事兒要做,也就沒挽留了。
離開病房,許露連忙起身問:“含秋怎麼樣了?”
“這麼對我沒信心?你要是我老婆我就打你屁股了。”江明白她一眼道。
許露瞪著江明一眼,迫不及待的要進急救室,卻被江明一把拉住。
“她現在需要休息。”江明強調道。
“許露你彆著急,既然江明說治好了,那含秋肯定不會有事。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學校休息吧,我守在這兒就行了。”趙依妍笑著安慰道,同時瞥了江明一眼非常不滿,小氣鬼,什麼醫術神神秘秘的,真當自己稀罕啊。
許露無奈點點頭,忽然感覺兩人口吻不對,抬著頭忍不住問:“老師,你們認識?”
“嗯……”趙依妍生怕江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一樣,連忙搶在先頭應了聲,醞釀好要說什麼了才緩緩道:“前兩天含秋幫我整理資料,他正好找含秋有事,我們見過一麵。”
“沒錯,我還幫老師趕老鼠呢。”江明搭腔道。
“還有這事兒?”
“對啊,老師我是不是很乖,很好啊?”江明對趙依妍嬉笑道。
“還……好……吧……”趙依妍尷尬笑了笑,心底恨不得踹江明兩腳,這廝臉皮真厚啊!
“可是辦公室怎麼會有老鼠呢,那豈不是很可怕?”一個女生抱著肩膀惹不住問。
“應該是哪個同學養的寵物鼠跑出來了吧。”趙依妍生硬解釋道。
“那可不,那隻老鼠挺大的,尾巴可大了,老師我說的對不對?”江明一臉認真道。
“……”趙依妍自然知道江明說老鼠尾巴指的是什麼東西。至今想到江明強吻自己時,壓在小腹上的滾燙柱狀物,強忍著惡心,臉色極為不好看。
“老師先去下廁所。”趙依妍連忙踩著高跟鞋離開。
時間不早了,知道含秋沒事後,許露知道留在這兒不是辦法,也就和幾女準備離開學校。
李大熊知道其中一個女孩許露和江明關係不淺,於是特意安排一輛車送幾女生回了學校。
等許露幾人消失在電梯後,江明對李大熊低聲道:“把你弟弟幾人叫回來,多派點人手去中南大學,對每個老頭甚至老太都嚴查一遍。”
李大熊一臉驚愕道:“難不成病房裡那姑娘是中了死毒?”
江明點點頭,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死醫對含秋下了什麼手腳,雖然把含秋死氣祛除掉,但也引發了含秋亡氣的暴動。眼下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到青蓮道珠的使用口訣,借此發揮青蓮道珠的力量鎮壓亡氣。據穀青所言,青蓮道珠口訣藏在穀家寶庫,所以穀家是江明必去一趟了。
“我就說那姑娘症狀和當初二熊差不多,原來都是死醫那孫子乾的啊!”李大熊恨恨的捶著手掌道,隨即聯係了李二熊。
“大哥,我們在南川橋下洗澡呢,你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