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掉你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孔珩十分看不起江明,聽到有人誇讚他,自然就不樂意了,譏笑道:“信不信我要乾掉你,都不需要動一根手指頭。
方子昂大笑道:“在下自然信服,隻是以我對江明的了解,他的能力應該在武王上下,不知三位是否做好了與他交手的準備?”
三人齊刷刷變了臉色。
武王上下,那豈不是實力在半王階段?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萬一你和江明是一夥的,是來故弄玄虛的呢?!”孔珩大叫道,他難以接受在他眼裡宛若螻蟻的凡人居然比他還強。
“如果我和江明是一夥的,就沒必要冒著這麼多風險來告訴你們這些了。”方子昂淡淡笑道。
孔珩繼續要說什麼,被孔思萍打斷了。
“你說的有些道理,”孔思萍努力想起昨晚江明接下自己一掌的畫麵,當時因為急於見到武皇,所以沒在意一些細節,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倪端。
儘管當時自己隻是隨意一掌,但畢竟自己作為半王,在硬實力的壓製下,江明接下自己那一掌也肯定是非常吃力的。可反觀來看,當時他不僅沒半點吃力感,麵對自己時更沒半點恐慌,很顯然他並不懼自己。
想到這兒,孔思萍內心生出了幾分沉重。
方子昂話說的好聽,說江明實力在武王上下,可結合這些條件來看,這個江明的實力甚至比自己還強幾分。
難怪他會和武皇認識!
孔思萍心情十分不悅,在她看來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江明當作老鼠一樣戲弄,而又想到夜裡夢到的畫麵,更是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找江明拚個你死我活。
孔秋陽和孔珩都不說話了,他們都知道孔思萍很高傲,既然她都說出這種話了,那**不離十是真的了。
“既然穀家千金身邊可能存在一個半王強者,那就該要慎重一些了。”孔秋陽緩緩道,他臉色不太好看。
最初以為孔思萍是單純不喜歡江明,才有這般恨意。可如果江明是一個強者,那這所謂的‘恨’就難說會不會變成其他的了。
“我有一個計謀,不知道當不當說。”方子昂早有準備一樣笑道。
“但說無妨。”
“如果直接去抓穀青的話,怕是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麼,就會被江明支援到。到時會變得手忙腳亂,產生許多變數。所以我認為,應該先將穀青抓住,設計讓江明來救,到時我們有了準備,應付起來會方便多了。”
聞言,孔思萍不由冷笑道:“你是想利用我們幫你除掉江明吧?”
“嗬嗬,孔姑娘果然聰慧過人,不過我認為這是互利的事兒,假如沒有我提供這個消息,我想三位也很難再想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吧。”麵對孔思萍半王壓迫,方子昂額頭密布冷汗,保持著微笑道。
孔思萍若有所思點頭,事實上此時在她心裡任務已經變的不重要了,反到是搞清楚江明的實力和身份才是她比較在意的問題。
約定好時間地點後,方子昂離去。
孔秋陽目送方子昂離去,回頭問道:“師妹,依我看這個方子昂是個詭計多端的人,你還是不要完全去相信他的話。”
孔思萍掃了他一眼道:“你認為他故意在誇大江明的實力?”
“應該是,或許不是。畢竟我們與他接觸兩次,每一次都沒好的結果。如果江明實力很強,那他應該早早對我們還擊才對。”
“孔秋陽,你是不是擔心你師妹跟那個江明跑了啊?”孔珩冷嘲熱諷道。
孔秋陽沒有半點慍色,淡淡笑道:“師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相信就算江明有些實力,在師妹眼裡也肯定不值一提。”
“哈哈,你啊你,真丟我們男的臉。沒聽到那個叫穀青的女人也漂亮?不如事後,你我共享如何?”孔珩談到了女人,萎靡的眼神流露著猥瑣。
孔秋陽笑了笑沒說話,而孔思萍對此充耳不聞,她正思索著另外一件事。
還是那句話,作為半王,她的洞察能力比孔秋陽和孔珩好的太多了。
雖然方子昂在自己麵前表現出被壓迫的樣子,但孔思萍能感覺到方子昂模樣是裝出來的,簡而言之,他並不懼怕自己。
想到這兒,孔思萍不由摸了一下蔥指上的水戒,露出迷人的微笑。
對她來說,就算方子昂有什麼詭計,就算江明是武王,隻要有水戒助力,他們一樣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唯一忌憚的,或許就是昨晚出現的神秘武皇了。
如果江明和那個武皇真的認識,或許能借此逼他出麵,那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嗎。
方子昂離開孔思萍住所,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裡。
“去哪?”師傅頭也不回問道。
方子昂低頭一言不發,師傅又喊了聲道:“喂,你喝多了?快說去哪啊,彆耽誤我做生意!”
這時,方子昂忽然變了臉色,‘哇’的一聲,吐的滿車都是汙穢。
“操,你吐老子車上,他媽想死啊?!”司機師傅大怒,拍了一下方子昂的腦袋怒道:“給老子賠錢,不然……”話說到一半,方子昂忽然抬起頭,表情扭曲,雙目充滿猙獰,嚇得司機師傅臉都灰了。
隨即,一縷黑氣從方子昂身體湧出來,直接灌入了司機師傅的身體裡,司機師傅身體一陣抽搐。等到黑氣湧出來後,司機師傅就歪著頭斷了氣,雙目睜大,死相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