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同樣是武尊一段,但中期和巔峰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除了江明那等特殊的變態外,就連武尊的半級差距在戰鬥中都是極為明顯的,如果國衛天王真和楚河打起來,勝率不足三成。
活了越久越怕死,尤其像國衛天王的這樣得遺老,不會打沒把握的仗。要是因此受了重傷,實力一落千丈,那影響是一輩子,這種買賣可劃不來。
國衛天王身形閃現,出現在了百米之外,他稍微運功,調理了一下氣息,盯著楚河冷笑道:“看來,你是執著於袒護江明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你出來吧。”
四麵八方,傳來了一聲女人的輕歎,江明發現外麵的樹木和草地在飛速的枯萎,一股恐怖的死亡氣息猶如噩夢中的夢魘般,從四麵八方湧來,似乎無法躲避。
“小心,此人的實力不比我弱。”楚河迅速出現在江明旁邊低沉道,少見他會這般嚴肅對待。
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一個絕美的身影漸漸在腦子裡浮現。一席黑底紅袍從眼前略過,一個蒙了麵的紅發女人立在半空,一頭紅色長發妖豔而充滿死寂氣息,她的雙瞳是粉色與紫色,美輪美奐中又充滿了妖異,猶如一個黑洞般,攝人心魄。
“你我聯手將先將礙事的除掉,再擒拿江明,如何?”國衛天王一邊調整氣息,一邊看著亡女道。
亡女看著江明,沒有說話。
江明捏著拳頭道:“是你聯合四大家族,操控死醫,把鳳株和地龍岩蔓搶走的嗎?”
亡女輕歎道:“江明,你的手伸的太遠了。原本你留在中南市是不會有任何問題,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來了這裡,你可知道你是在走一條不歸路?”
江明笑了聲,盯著亡女道:“你會對我動手嗎?”
“我和趙家有個交易,你破壞了規矩,損壞了我的利益,所以我會,如果必須的話,我也會殺了你。”亡女聲音很輕,不含雜半點感情。
“是嗎,”江明長出口氣,笑道:“上一次在鬼山,多謝你把我送回去,算是救了我一條命,雖然我挺感激你的,不過既然我們已經是敵人,那便戰吧。”
江明沒注意到,當他說了這句話時,亡女美眸裡流露一絲異樣的情緒,輕撫玉掌道:“我會把你埋在一片美麗的世外桃源,讓你遠離這塵囂。”
亡氣彌散,就連國衛天王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楚河驚愕看著江明道:“你認識她?等等,既然認識那就彆打啊,大家好好說話。”
國衛天王冷笑道:“楚河,你知道怕了?”
“廢話,你都找來個九絕體質的亡女來了,兩打一,那還打個屁啊!”楚河翻了白眼,然後摟著江明肩膀低聲道:“我看你和亡女挺熟的,要不說兩句好話得了,都是自家人打來打去多沒意思啊。”
江明直接給楚河一個中指道:“你不靠譜。”
楚河翻了白眼道:“你當我是你啊,明知打不過,還哇哇叫的往上衝,那不叫勇敢,叫傻子。”頓了頓,楚河眉開眼笑道:“小子,你老實和我說,你和亡女是不是也有點,咳咳,那種關係啊?”
“你想死嗎?”江明打個哆嗦,瞪著楚河一眼,同時小心翼翼的看著高空的亡女,她沒半點情緒變化。江明很清楚,萬一把她給惹怒了,那絕對死翹翹。
“唔,我可不是瞎猜的,曆代亡女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按照平時早打起來了,哪還對你和聲細語?小子,你有本事啊。”
江明翻了白眼,就算他再自戀,也絕不會認為亡女會喜歡自己的,如果說有點好感,八成也是和含秋有關係。
國衛天王見兩人嘀嘀咕咕,有些不耐煩道:“楚河,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要執意選擇幫助江明,那就是與我天朝為敵,我定不手軟!”
楚河大笑兩聲道:“彆這麼凶戾啊,謝白眉,天朝與亡女合作這看是件大新聞,要是被其他執法者知道了,嘿嘿,就算是天朝,恐怕也得承受不小的壓力吧。”
國衛天王淡淡道:“我天朝會為亡女造成的影響付一切責任,所以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見威脅不成,楚河急的抓耳撓腮,看著江明道:“要不你放點血,給他們些好處,把東西換回來?”
此言一出,雙方表情都發生變化。
江明一心想得到兩株草藥,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國衛天王道:“要說能與兩株次仙品草藥價值相當的,也就是蘇九兒的內丹,以及元氣了,江明若是肯拿這兩樣兌換,那我倒是可以考慮。”
江明臉色難看,怒道:“臭老頭,你不要做夢,把我逼急了,我連挖你家祖墳的事兒都能乾的出來。”
國衛天王大怒,剛要發火,楚河就道:“謝白眉,你好歹活了幾百歲的人了,去為難一個小年輕,你要點臉嗎?彆說我這兄弟,你要敢再亂提要求,我楚河也和你翻臉!”
江明冷哼聲,翻手拿出骨芯道:“你們不是一直想要這玩意兒嗎?拿這個交換,可以吧?”
看到骨芯,趙旭雙目爆發驚喜道:“天王,你快答應下來,隻要我們骨芯,就能完成禁神,倒時不論誰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可以,但是一物換一物,一個骨芯隻能換一株次仙品草藥。要想兩個都換去,你必須拿出同等價值的東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