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正逸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張大了嘴巴,齊刷刷地看向許凝玉。
仁心堂曆屆選拔,都是萬裡挑一。
上千名各個領域中的名醫,同時參加競選,才有可能選出那麼一兩個人。
可未有過突然讓某位競選者成為堂主的先例。
這個許凝玉是怎麼突然進去的?
還直接成為堂主?
“閆老前輩,您……您不會在開玩笑吧!”
白宜彬嘴角猛抽,乾笑著掩飾心中的不甘。
他是依靠家中的資源,才勉強混過競選,成為仁心堂的一員。
這個許凝玉,連個病人都沒治好,怎麼就成為仁心堂的堂主了?
“你是在質疑我們仁心堂的決定?”
閆正逸冷眼看去。
白宜彬被嚇得不敢吭聲,他哪敢質疑這位大佬的決定!
即便閆正逸沒拿出來委任狀,隻是過來說一句,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程主管滿臉黑線,頂著張腫脹的臉上前。
“閆老前輩,許凝玉沒能通過競選,病都沒治好,怎麼能進入仁心堂呢?”
閆正逸知道他們在汙蔑,走到患者麵前診脈,想為許凝玉正名。
可這一搭手,他也滿是震驚。
但他還算鎮定,平複下心情,緩緩開口。
“這患者癱瘓兩年,脊椎神經已初步恢複。這樣的醫術,彆說是江城,就算是整個大夏,也少有人及,你們要是不服,治一個試試?”
在場的眾人被懟的啞口無言。
剛剛程主管的汙蔑,也在這一刻不攻自破。
白宜彬還想開口狡辯。
白光耀眼疾手快,急忙拉過兒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三人過來,是擺明了要幫許凝玉。
事到如今,計劃失敗,他也隻能暗自懊惱。
不過,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
目前,能不得罪這三個人,就不要輕易得罪。
許凝玉聽著前輩的認可,激動不已。
他本以為輸掉比賽,已經沒辦法進入仁心堂,沒辦法幫林爺爺正名。
可如今,她不僅僅能進去,還直接成為仁心堂的堂主。
許凝玉扭頭看向陳凡。
她知道,這都是小師弟的功勞。
這三位堂主這麼尊重小凡,定是小凡暗中幫忙。
隻是,小凡剛下山,到底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陳凡看見許凝玉激動的淚花,淡笑著拉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
“師姐,這就感動啦?彆急,我還準備了彆的驚喜!”
“彆的……?”
許凝玉美眸輕轉。
她實在想不到,除了這個委任狀,小師弟還能準備什麼樣的驚喜。
就在她疑惑之際。
隻見閆老前輩從鐘秦光手中,接過一個純金打造的令牌。
那令牌如銀行卡一般大小。
正麵是仁心堂的標誌,背麵是‘妙手仁心、大醫精誠’八個字。
這是仁心堂的宗旨。
妙手仁心是根本,大醫精誠是追求。
醫者,不僅要有精湛的醫術,更要有高尚的醫德。
閆老前輩走到許凝玉麵前,雙手奉上。
“許神醫,這是仁心堂堂主的標誌,從今以後,仁心堂所有醫術藥方、診治記錄,您都可以隨便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