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和以前比,好像缺了點什麼似的。
因為顧園實在太大了,而他們各自的事情也很多,想像從前那樣聚在一起,好像不大可能了。
從前他們的房子很小,家也很小,但是大家卻可以聚在一起,坐在炕上嗑瓜子聊天兒……
那時候真的很親近。
當然了,現在他們顧家人的關係也非常好。
畢竟基礎在那裡。
人常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她的爸爸媽媽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媽媽。
不可否認,從某一方麵來講,顧誌興和大伯母其實也是好爸爸和好媽媽,但是他們的環境實在太糟心了,所以,這個家就顯得令人壓抑的看不到未來和希望和。
顧喬喬覺得,那個方老頭也真的不是個東西。
所以連帶著對於方量印象也一般般,但是,方量卻那麼大手筆的將那麼絕世稀有,連她顧園藏寶室都沒有的血玉雕刻成的紅鳳送給了小雯。
如果說是方量覬覦小雯的美色,顧喬喬自然是不相信的。
況且也根本不要往這方麵想,這樣想的話確實有些褻瀆方量這個人了,方量這個人好像心機和城府都很深,而且還是深不可測的樣子。
但是記得爺爺讀千字文的時候,經常會念上幾段,其中有句話是這樣說的。
信使可覆,器欲難量。
這句話的意思是:胸襟豁達,才可以讓人難以度量。
爺爺說,一個有著豁達的心胸人,是讓人無法度量的。
你可以看到大江的對岸,但是你卻看不到大海的儘頭。
也許眼前的方量就是如此。
所以顧喬喬就覺得自己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有的時候在情感上尤其看到顧家的現狀,總覺得這方老頭應該叫瘋老頭。
顧慕軍看著顧喬喬,點點頭說道,“嗯,這幾天學校放假,讓我們自己在家複習。”
“那你複習的怎麼樣?”
顧喬喬關心的問道。
顧慕軍點點頭,“喬喬姐,我已經又複習一遍了。”
顧喬喬卻沒有再問下去,畢竟對於高考生來說,心態放鬆是最重要的,於是她開口說道,“不管如何,你要放鬆,不要將高考看得太重,就當平常一次考試吧。”
喬喬這個高中都沒念完的,此時還煞有其事的勸著顧慕軍。
顧慕軍低聲說道,“喬喬姐,我不擔心考試,但是填誌願的時候,我不想在金陵城讀大學,我想離開這裡。”
“當然可以呀,如果能考出去,不也挺好的嗎,這個世界這麼大,男孩子總要出去看一看的。”顧喬喬表示支持。
“喬喬姐……”顧慕軍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喬喬,似乎斟酌著自己有些話該不該說?
顧喬喬鼓勵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弟弟,你怎麼像個女孩子一樣支支吾吾的呢,想說什麼就說呀,我又不會像你的大太爺爺那麼嚴肅。”
儘管顧清風從來沒有對這些人發火,但是這些人不知道為什麼,就特彆的怕他。
眼前的這個顧慕軍當然也不例外。
顧慕軍鼓起了勇氣,眼睛定定的盯著顧喬喬,輕聲的對她說,“喬喬姐,我想考帝都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