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思維,在有些時候,並不是墨守成規死教條的,相反,很活躍,接受程度也極高。
在他的腿疼痛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想過,也許,小雯會給他帶來什麼奇跡?
但是,他的腿僅僅隻是疼痛而已,傷口處什麼變化都沒有。
他覺得自己瘋了。
這樣不切合實際,匪夷所思的想法都敢有。
況且那種疼痛他確實承受不了。
於是他親手將小雯給他做的掛墜摘了下來,然後又放在從前放置石頭的地方。
他知道這個石頭顏色變了。
也知道這裡麵肯定有無法解釋的玄妙。
但是,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人,也許真的是沒有福氣承受吧,也許,他也沒有這個緣分吧。
其實他的心裡曾經有過一點點火苗,也有過萬分之一的希望,在疼痛發生的最初時刻。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在將石頭摘下去的那一刻,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想,也許小雯會知道原因吧。
可他不知道小雯的電話,隻能等她來,幸好小雯來了,可卻沒想到小雯想看他的傷口處,這讓他尷尬又頹喪。
彆說是小雯了,就是自己的父親,他也很少讓他看到的。
他並不是跟小雯生氣,他隻是跟自己生氣。
覺得自己都這個年齡的人了,跟個年輕人計較什麼?
可是卻沒想到小雯那孩子竟然是個暴脾氣,拿起掛墜氣呼呼的轉身就走了,臨走之前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的嘴角不由得又浮上一抹苦笑。
可是同時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最重要的是,覺得頭有些疼,心口處呼吸也不順暢。
小雯剛走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臨睡前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他自己測了一下血壓心跳,一切都正常,但就是不舒服,好像要得病一樣。
甚至在這個書房裡,也覺得這空間好像極其的狹小,小到將他緊緊的包裹在裡麵,讓他窒息。
方量的手緊緊的攥著輪椅的扶手,心裡想到,難道是和小雯將那個石頭拿走有關係嗎?
可是,按照正常來講,這是不應該的。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不應該的反而是正在發生的。
有的時候,這是一種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現象。
方量緩緩的閉上了眼鏡,讓自己像往常那樣清空紛亂複雜的情緒。
隨後,他睜開了眼睛。
這個時候他的眼底不再迷茫,充滿了冷靜和理智,他深深的吸氣呼氣,讓自己的胸悶狀態緩解一些,然後轉身搖著輪椅去了自己的臥室。
人隻要還活著,就總有活著的辦法。
月色依舊籠罩著這片古老而又嶄新的城市,還有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的人們。
夜涼如水,浮生若夢!
第二天的時候,顧家的人們,又是各自有各自的行程。
二叔和三叔家的和茜茜他們同齡的孩子都來了,這些孩子們聚在一起,都快趕上一個小夏令營了。
少男少女歡聲笑語,而且還都是親人,氣氛自然和平日不一樣,大人不放心的囑咐又囑咐,然後放他們像鳥兒一樣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