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珊和司機一起站在已經癟了的車胎旁,看了半天,沒好氣的說道,“你快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無緣無故就爆胎了呢?”
在她和司機的眼裡,這就是突然爆胎了。
顧喬喬如今手指的靈氣已經非比尋常,和從前的力度是不一樣的,她的角度很刁鑽,竟然將車胎打穿了,而那個石頭子彈早已經消失在路麵之上,和其他的石子混在一起,泯然成一體矣。
無論怎麼看,都永遠不會發現打爆這個車輪胎的是一個小石子。
所以司機蹲在車旁,愁眉苦臉的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車要是半路拋錨了,很是難辦。
司機隻得低聲的說道,“大小姐,我也不清楚啊,來的時候我檢查了,這幾個輪胎都好好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既然你都檢查了,那怎麼會又爆胎了呢?”何珊沒好氣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你看其他幾個完好無損……”隨後他又指了指道路的路麵,不解的撓了撓頭,“路麵上也什麼都沒有,按道理說不應該爆胎呀……”
“廢話,哪有那麼多的道理,你隻說說現在怎麼辦?”何珊沒好氣的問道。
司機看了看身後的馬路,“大小姐,我們隻能搭順風車了,然後再找專門的修理公司,拿個輪胎換上之後才可以。”
“你讓我一個人去搭車嗎?”何珊提高了聲音,不悅的問道。
司機皺著眉頭,看了看他們來的方向,這個時候竟然一輛車都沒有,而他也確實不敢讓大小姐一個人單獨搭車。
單身的女孩子坐上陌生人的車總是不安全的。
做為司機,他自然是知道的,大小姐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擔不了這責任。
斟酌了片刻,他才說道,“大小姐,剛才是我考慮不周,我會和你一起搭車的,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在這裡一直等下去啊,等到了前麵的鎮子裡,如果有賣輪胎的就好了。”
何珊不說話了,恨恨的看著眼前癟了的輪胎,眉頭死死地皺著。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一片片的烏雲彌漫在天空中,雖然說沒有下雨,但是這樣的天可是說變就變的。
昨天的暴風雨她是知道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何珊心裡卻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這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也是掌控不了的。
但是此時此刻,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打不了電話,聯係不上人的地方,任她有十八般武藝也都什麼都做不了。
無奈之下,何珊隻得同意了司機的意見,心裡卻在暗暗的罵著老天爺不長眼睛。
好像惡性循環一樣,除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很順利之外,其他的做什麼都不行,明明看著是寬闊的大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走著走著,就成了死胡同。
她憤恨,她惱怒,可惜都無濟於事。
也許何老賊說的對,等大事乾成了,想要做什麼,就什麼都做成了。
何珊站在路邊,看著報廢的汽車,看著遠處依然沒有一輛車駛來的路的儘頭,她咬著牙,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司機在一旁,也不敢說話,幸好的是,半晌之後,終於來了一輛卡車,也幸好的是停下了,他忙招呼著何珊上了車,隨後,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