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澤舉起了顧喬喬的青蔥玉指,然後看了眼上麵的畫,又看了一眼顧喬喬的手指,忽然笑著說道,“喬喬,還真彆說,這紋路似乎真的是一模一樣。”
顧喬喬嗬嗬一笑,略帶得意的說,“看,我沒說錯吧。”
“要不要對比一下呢?”
秦以澤忽然孩子氣的問道。
這個時候的禦寶軒隻有零星的幾個客人,在他們站著的一處沒有彆人,所以秦以澤說話,就很隨意。
帶媳婦兒出來就是玩兒的,怎麼開心怎麼來。
秉承著這樣的理念,秦以澤在征得顧喬喬的同意之後,就將那幅掛在牆壁上的畫取了下來,然後顧喬喬好奇的將她的右手的中指,小心翼翼的按在了那個畫的山峰上,還彆說,雖然不知道裡麵的紋路對沒對上,但是外麵最起碼似乎是沒有多餘的線條。
於是顧喬喬就將手翻過來,和那座山峰對比著,用左手欣喜的指著說,“阿澤,真的是一模一樣的。”
隨後,顧喬喬覺得特彆好玩,興奮的拉過秦以澤,“阿澤,你把你的手指拿過來,看看有沒有和你一樣的。”
看顧喬喬這麼高興,秦以澤痛痛快快的伸出手,由著顧喬喬擺弄,隻可惜一個個對照過去,不是大就是小,根本就沒有一樣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嗬嗬的笑了,然後,秦以澤將那幅畫又小心翼翼的重新掛上擺好,在屋裡轉了一圈兒,和三個人打了招呼,又帶著顧喬喬離開了。
看到兩個人離開,老當家的這才好奇的看著張毅,“剛才這兩個孩子在那裡,叨叨咕咕的玩什麼呢,怎麼那麼開心呢?”
張毅知道,就覺得很好笑的說道,“老當家的,這兩個孩子用手指比著那一座山峰呢。”
“用手指比山峰乾什麼?”老當家詫異的問道。
“喬喬中指的紋路和那座山峰幾乎是一樣的,然後這兩個孩子就玩了起來,一個個比照。”說到這裡,張毅還好笑的搖搖頭。
老當家的也沒有放在心上,很是感慨的說道,“這兩個孩子感情這麼好,我是徹底的放心了。”
以後就算是他不在了,相信有秦以澤,顧喬喬也能當起這個家。
所以現在他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等將金陵城的禦寶軒重新開起來之後,慢慢的撒手了,餘下的時光,不是很多,他要多陪陪玉娘了。
……
剛剛到達帝都的歐陽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人這麼多呢,她有些不大喜歡,其實感覺有的人好土啊,不過,他們的臉上為什麼都掛著那麼洋溢的笑容,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站在歐陽蓉身旁的是她的爸爸最忠實的兩個護衛,三七和八角。
歐陽蓉經常遊走在各個國家,見識自然不同一般,即便站在這街頭,也似乎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尤其臉上的神情。
此時她皺著眉頭看向身旁的三七,不悅的說道,“怎麼會這麼巧呢?我們要找的聶掌門就死了,那現在怎麼辦?”
“大小姐,屬下已經將這件事情用飛信鳥將消息傳給主人了。”年齡大的是三七,他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