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怎麼看都是善了不了的樣子啊……
湯和和徐達對視了一眼,也是隻能歎氣。
馬南山怎麼死的朱亮祖怎麼死的?
這是勸得住的事?
安然還是莽撞了啊。
可惜了這樣一個能臣。
不少人都開始歎息。
而此時的朱標再也坐不住。
他身子是向前一傾……就想要走過去。
朱安寧卻也看出了自家小老板的想法。
是趕忙一把抓住。
也幸好現在大家的關注點都在那看信的安然身上。
包括朱元璋也是如此。
倒是沒有人注意到邊上兩人的動作。
“朱安寧,你這是何意。”朱標一副有些惱火的樣子。
睜著黑眼圈的朱標,威勢還真就是不如他老爹。
連朱安寧都唬不住。
反正朱安寧也知道曆史上朱標還是相當講道理的,便也顧不得那麼多,是說得直白。
“太子,你衝出去乾嘛啊,是想給安大人求情?”
“不僅是安大人,還有這成百上千的地方主官們,他們真就是全都有罪?或者說罪當死?”
果然……
朱標老哥還是心腸要軟些。
“太子爺誒,你這衝出去,陛下惱火了,信不信連你都一並收拾了?”
朱安寧依舊是說得直白。
“太子你是不是想說陛下誅夷過濫,恐傷天和……”
“你怎麼知道?”
朱標本來還在掙紮,聽著朱安寧的話,卻是一愣。
這台詞自己也是剛才準備好的啊……這朱安寧怎麼就猜出來了。
“哎……這,這是臣與殿下心有靈犀……不說這個,太子切莫衝動,衝動說不定還害了安大人呢。”
朱安寧可不想自己小老板上去一頓輸出,完了惹毛了朱元璋又抽寶劍追砍朱標,自己擋還是不擋?這不是開玩笑麼。
而且現在這個局勢,朱標上去確實也是火上澆油。
正當朱標又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殿中央伏在那裡的安然,是長歎了一聲。
他把信工整地放在了地上。
一邊的太監,那是心領神會,趕緊收了起來。
“看清楚了?名揚州府、宣州府;淮安路、高郵府,主官,皆已認罪!上麵寫得明明白白!你還有什麼好說?!求情也求明白點!”
朱元璋重重地哼了一聲。
安然是跪在那無話可說。
他今日求情就是賭。
賭這下地方的速度不會這麼快。
隻要他能把這空印定性為隻是元朝舊製,那便還有得說。
他已經是豁出去了……
沒想到,自己朱老板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而在殿內一片肅殺的氣息中。
遠處有人在走入殿內。
是身著猛虎緋袍的毛驤,大步入內。
昨日他就得到了朱元璋的命令,隻要收到密信,不管什麼場合,都要第一時間呈上。
而這個場合,卻又是毛驤最夢寐以求的那種情況。
大朝。
所有人的目光都要集中在他身上。
文臣武官?
那又如何。
我毛驤!就是現在的主角!!!
他忍住了獰笑的衝動,無悲無喜地走到了殿內。
在一眾大臣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了朱元璋的身邊。
把手中的信遞了上去。
老朱沒有言語,直接打開那信,是看了起來。